“嗤……” 酒精刺激到傷口，母牛猛地一疼，身體掙扎起來，嘴裡發出 “哞” 的一聲長叫。
“穩住穩住！” 楊大爺嚇得一把拽緊牛韁繩，整個人都被拽得往前傾，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冷汗，“小席，你快點下手，別磨蹭！”
“啊！”
一聲短促的痛呼。
“咋了？” 楊大爺魂都快嚇飛了。
“沒事……牛蹄砸我手指頭了。” 席施吸著冷氣，指尖己經紅了一片，“不礙事，繼續。”
忍著疼，握住修蹄刀，小心翼翼地削掉己經鬆動壞死的角質。
“啊！”
又是一聲。
“又咋了？” 楊大爺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沒握住，它踢我小臂了……” 席施胳膊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紅印，又麻又疼。
楊大爺看得心驚肉跳，好幾次想喊停，都被席施用眼神攔了回去。
席施……不成功，便成仁，我必與牛蹄剛之。
就這麼硬撐著，壞死的蹄殼終於清理乾淨，發炎的地方也處理妥當。
但……他被踢了三回，最後的一下……牛沒控制好力度，首接踢他小腿上了，當場單膝跪地。
沒有玫瑰花，沒有鑽石戒指，沒有老婆大人，他的跪屬實有點多餘……
母牛踹完人之後，自己也懵了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不安地甩著尾巴。
回過腦袋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地上的席施，眼神里居然沒有凶氣，反而透著幾分慌亂和愧疚，低低地哞了一聲。
席施……沒事，我原諒你，生下的孩子記得叫奶糖。
“小席啊！你沒事吧？傷著哪兒了？嚴不嚴重？”
“大爺。”席施苦著臉，但又一本正經，“我要是殘了，算工傷不？”
楊大爺……
“你現在感覺咋樣啊？是悶得乎的、空的嘮的，還是火次撩的，擰勁兒的疼？”
席施……品種這麼多嗎？
“就是疼。”
“都怪我，都怪我啊！” 楊大爺又心疼又自責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，眼圈都紅了，
“我就不該讓你試！牛疼起來沒輕沒重，我怎麼就鬼迷心竅了……這要是把你踢出個三長兩短，我怎麼跟文靜交代！”
“大爺，我還健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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