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會。” 席施湊過去，聲音低啞又親暱，偷偷輕咬了一口於文靜的脖子，據說這是生理性的喜歡？
不知道，但他真的好喜歡他老婆啊！
“咱們是一個被窩睡出來的一種人，我忽悠誰，都不會忽悠你的，老婆大人！”
於文靜臉頰微熱，不再說話，只放慢腳步，陪著身邊的人，在夜色裡緩步慢行。
……
回到家時，天己經徹底黑透。
東北的夜晚來得早，來得急，暮色一沉，風裡便裹上了沁涼的寒氣。
院子裡的柴火垛、土牆、晾衣繩，全都浸在一片朦朧的夜色裡。
回去的路走到一半，於文靜便主動當起了人形柺杖，侍兒扶起嬌無力，請叫他席嬌嬌。
“慢點兒，別使勁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聲線清淺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道，每一個字都穩穩落在席施的心上。
“老婆~~”
藉著身高差，席施毫無顧忌地將臉埋進她頸窩，半點不好意思也無，聲音軟乎乎的，裹著幾分委屈，“有點疼。”
有時候，懷疑太陽是不是具有治癒的功能，不然，為什麼很多痛感在夜晚會更加明顯？
於文靜沒多言，只扶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，腳步穩而緩。
將人小心扶到炕沿坐下，她轉身去外屋端來溫好的熱水，擱在他腳邊。
“把鞋脫了。”
席施乖乖照做，就是有點小小的羞澀，還有一丟丟的失落。
哎，不是侍寢，只是治病。
褲管一撩起來，那片青紫就明晃晃露了出來，從膝蓋下方一首蔓延到小腿肚，腫得老高，看著就讓人心尖發緊。
於文靜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她沒吭聲，只是蹲下身，將乾淨的布巾浸在溫水裡，輕輕擰乾，然後一點點敷在他紅腫的地方。
溫熱的布巾貼上肌膚，席施忍不住輕吸一口氣，不是疼，是酸脹裡裹著的舒坦。
“疼就說。” 於文靜低聲。
“不疼。” 席施一瞬不瞬盯著她低垂的眉眼，心跳莫名亂了節拍，“就是……很舒服。”
於文靜抬眼瞥他一下，沒拆穿某人的小心思。
她的手指很穩，也很輕，一點點按著他腿上的淤青邊緣，試探著哪裡最疼、哪裡最硬。
指腹帶著常年握槍、操練磨出的薄繭，可落在他的皮膚上時，卻輕的席施刺刺癢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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