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怎麼個意思?
下一秒,收穫到妹妹不善的眼神,於龍抓緊時間求生,“都娶……去地裡了,這麼累,中午就讓席施幹吧,我給妹夫打下手,實在不行,我去做。”
妹妹做飯他心疼?那還不至於,但是他怕胃疼。
於文靜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,也不拆穿,默認了讓席施做飯。
在於龍的輔助下,席施回家那也是大秀廚藝。
指尖按著土豆,菜刀飛舞,“篤篤篤” 的聲音清脆又急促,刀身與案板碰撞,節奏分明。
不過片刻,半盆粗細均勻、絲滑順溜的土豆絲就切好了,根根粗細一致,看著就講究。
於龍蹲在灶膛口燒火,看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柴火都忘了添,
“妹夫,你這刀工……絕了!比國營飯店的大廚還好!你是不是跟專業師傅學過?”
席施挑眉,“這就看出來了?”
“很難看不出來。”
“龍哥,不是我誇張。” 席施放下菜刀,語氣帶著點小得意,“我再切細點,這土豆絲能穿過針眼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必須真,我拉的麵條也能做到,對了,等豆腐做好了,我讓你嚐嚐文思豆腐。”
“啥豆腐?” 於龍一臉茫然,從沒聽過這名堂,蚊子豆腐?
“淮揚菜傳統名菜,以其刀工精細、豆腐絲細如髮絲而聞名。”
“豆腐能切得跟頭髮絲一樣細?” 於龍驚得張大了嘴,unbelievable!
“有點誇張,但是差不多。”
於龍瞬間滿眼期待,燒火的勁頭更足了,“那我可等著了!妹夫,我信你!”
席施不再多說,從罈子裡拿出幾個雞蛋,打進瓦盆裡,用筷子快速攪勻,蛋液金黃順滑。
再舀上兩勺麵粉,和切好的土豆絲拌在一起,撒上少許鹽和十三香調味,簡單的食材,在他手裡瞬間有了模樣。
灶膛裡,於龍賣力地往裡面填柴火,火苗舔著鍋底,所有的賣力,都是對美食的極致嚮往。
鍋裡倒上少許豆油,油熱後泛起微微的泡泡。
席施用勺子舀起拌好的土豆絲麵糊,放進鍋裡,小火慢煎。
“滋啦……”
油星西濺,香氣瞬間瀰漫開來……油炸碳水,幸福的源泉。
金黃的土豆絲餅在鍋裡慢慢成型,邊緣被煎得焦脆,中間軟糯暄軟,香氣勾人。
席施手腕一翻,精準地給餅翻了個面,兩面金黃後,麻利地盛進乾淨的瓷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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