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腿提膝,狠狠頂在席才的腹部,趁著他彎腰弓背的瞬間,席施雙肘疊加,重重捶在他後背上。
又一個躺地趴窩的,好了,結束戰鬥。
……
劉東芝嚇得臉色慘白,卻還是壯著膽子哭喊著撲過來,雙手成爪,照著席施的臉就想狂撓,
“你敢打我兒子!你個殺千刀的!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!”
九陰白骨爪,殺傷力不強,但恥辱度很高,席施為了自己的容顏安全,抬手就推開了她。
劉東芝重心不穩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嘴裡還在不停咒罵。
席嬌嬌則被一系列的戰鬥舉動嚇得縮在了牆角,往日的嬌縱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滿臉恐懼。
“三哥,你別打了!我不要嫁給張家了,我不要沾光了,你別再鬧了行不行!”
在知道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後,一種齷齪的想法憑空而生。
往日里的二哥,在席才的耳朵裡首接進化成了情哥哥,雖然得不到,但並不妨礙他的遐想。
聽到席嬌嬌的哭聲,躺在地上的席才緩過勁來,看著眼前氣場全開、根本無從下手的席施,心底的恐懼漸漸扭曲成瘋狂。
他餘光瞥見廚房門口靠著一把菜刀,眼神一狠,猛地爬起來,瘋了一樣衝過去,一把抓起菜刀,攥著刀柄,朝著席施就砍了過去,
“席施,我跟你同歸於盡!”
真要砍壞了席施又能怎麼樣?只要他不同意,全家人甚至不會給席施掏醫藥費。
他們才是一家人,而不是席施這種半路回來搶家產佔地盤的外來戶。
菜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來,席上進和劉東芝嚇得驚撥出聲,席嬌嬌更是捂住眼睛,不敢再看。
席施卻異常冷靜,和廚子比劃菜刀,真敢操作。
他眼神一凝,側身避開刀刃的瞬間,伸手精準地扣住了席才握刀的手腕,另一隻手狠狠打在了席才胳膊肘的麻筋處。
席才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動,席施順勢發力,猛地奪過菜刀,手腕一轉,刀刃瞬間對準了席才的手指。
“啊——!”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劃破筒子樓刻意“打造”的寧靜。
席才的小拇指被菜刀硬生生斬斷,血瞬間噴湧而出,染紅了他的手掌。
斷指落在地上,滾了幾圈,沾著灰塵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一旁剛爬起來的席因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要跑,卻被席施的餘光瞥見。
所謂的公平,從來都不在於結果的多少,而是分配的均勻。
席施手腕一揚,菜刀又是一劃,席因的胳膊立刻被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。
席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跑得更快了,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席上進身後,渾身不停發抖。
席施握著菜刀,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席家人,眼底沒有半分憐憫,他走進廚房,將菜刀擦乾淨後放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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