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舊的挎鬥摩托穩穩剎住,慣性帶著車身原地轉圈掃尾,車輪碾過地面,揚起一圈灰塵,氛圍感瞬間拉滿。
秦學民長……腿一邁,利落下車,臉色陰沉得嚇人,目光凌厲掃過烏泱泱堵在門口的一眾軍屬,
“幹嘛呢?扎堆聚眾,是想起義鬧事嗎?”
這麼大的帽子嗎?
原本堵在最前面、吵得最兇、氣焰最囂張的幾位……你往前站,你往前吧,還是你吧,我站不了太前。
半步又半步的相互往後竄,亂糟糟的人群莫名排成了一排還算整齊的隊伍。
席施心底忍不住低呼一聲……哇哦。
大老鷹來了,一群小鵪鶉安靜了下來,排好隊,等著秦政委挨個訓。
昨天福利發放現場鬧事的人就己經夠多了,沒想到今天堵門鬧事的人居然更多。
看樣子,這群人為了討要退款、貪圖小利,真是把家裡的七大姑、八大姨,所有沾親帶故的親友全都喊來了,抱團造勢、蓄意鬧事,荒唐!可笑!欺他太甚!
能在秦學民面前混個臉熟的軍屬……那也是不簡單了。
他簡單看了一圈,首接目光鎖定了隊伍裡的熟面孔——昨天的許大柱老孃崔喜花,
秦學民邁步上前,帶著一股子壓迫感,
“老姐姐,看來我昨天說的話,你是一句沒聽進去,全都白說了,是嗎?”
崔喜花可沒有覺得被認出來很驕傲,也是有點著急的擺手,
“不是,那個,首長大兄弟啊,我就是過來逛一逛,這也沒啥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看著對方敷衍慌亂的模樣,秦學民氣得咬緊後槽牙,早幹嘛去了?
接到電話的時候,席施說的是……打擾您了,秦政委。
但現在……無地自容啊,他都想挖個坑給自己埋了。
轉頭看向身旁的警衛員趙信,
“你過去登記,問清楚所有人的身份,都是誰家的家屬、隸屬哪個部門,統計完整名單後立刻交給我。”
“是!”趙信立正應聲。
席施這就有話可說了,
“秦政委,不用麻煩挨個登記了,我這邊己經提前統計好了一份名單,只是或許有些出入、不夠精準,您先過目核對。”
秦學民伸手接過名單,快速翻閱,目光掃過上面人名和數字,臉色那是越來越臭。
白曉雲此前和他報備,本次家屬虛報的額外名額是一百八十多份,己經足夠離譜。
可眼前這份現場鬧事人員統計名單,對應的虛報名額足足兩百一十多份,憑空又多出幾十份漏洞!
在場的軍屬們一個個心裡門清,看得懂眼下的形勢,知道秦學民是真的動了大怒,再鬧下去絕對沒有好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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