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一圈的“治家之道”,簡稱歪理的於文靜……
再看著眼前茫然的許大柱,本質不壞,但耳根太軟,太容易就被閒言碎語洗腦。
此刻,她有些無話但得說話的複雜心態,
“其實有句話可能不應該說,但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。”
“您說。”
雖然於文靜跟許大柱年齡差不多,但此刻的許大柱,儼然把於文靜當成了上司兼長輩。
“在這個世上,除了你的家人外,和真正關心你的極少數人,不會有人希望你過得好。”
沒有彎彎繞繞,就是這樣的幾句話讓許大柱有一些頭腦發矇、渾身僵硬,
“為什麼?”
“不要用眼睛看熱鬧,要用心看本質。”於文靜輕聲提點,戳破他的“以為”,
“你多看、多悟、多沉澱,別隻聽別人嘴上說了什麼,要去觀察他們實際上做了什麼。言語可以偽裝,但行動永遠真實。”
於文靜很少會去說這麼多的話,但如果一個本性不壞的很好的兵,就這樣退伍了,她會覺得可惜。
人們站在現在的角度去談論過去,總會說過去的人淳樸、善良、踏實。
可席施走到了過去,發現……一模一樣,沒有區別。
想象總是美好的,人性的自私、虛榮、嫉妒、狹隘……怎麼會因為年代而不一樣呢?
變的只會是時代環境,而人心底色從不會變。
許大柱低頭沉默良久,心底翻江倒海,這句話在,某種程度上推翻了他的認知。
終於,他鼓起勇氣,
“於團,我想改。我能不能具體問問你,我到底該怎麼做,才能徹底變好?”
“我給你的建議就是……”
……
沒有人知道這場談話說了什麼,甚至沒有人知道有這場談話。
但,從這天下午開始,許大柱變了。
不是某一處的微調、某一刻的收斂,而是由內而外、方方面面、從頭到尾的大變樣。
最先感到變化的人就是曲賤妹,因為她也是第一個被接著改變的人。
當她習慣性端著溫順的姿態,喊出那句,
“當家的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許大柱的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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