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睡眼惺忪,一下子瞪得溜圓。
他是睡醒了,還是又睡了?不是來找事兒的嗎?這是幹啥呢?
席施陷入了小小的疑惑……
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,手指撓了撓臉頰,
“那個,你喊什麼?”
以前是恨鐵不成鋼,現在是……徐大廚無語了,這孩子,咋就這麼不開竅呢?
但話又說回來,他是爺爺,是領著孫子上門求人的家長,更是國營飯店掌勺幾十年的老廚師,禮數、態度都得端穩了。
不能讓人家覺得自己家孩子莽撞,更不能失了上門求教的誠意。
於是,徐大廚毫不心疼的朝著徐長江的大腿後側就來了一腳,怕被踢埋汰?沒關係,他用腳背踢。
不過,他應該沒用多大勁吧?
徐長江本就緊張得渾身僵硬,這一腳下來,首接沒穩住重心,膝蓋一軟,“噗通” 一聲,雙膝首接跪地,又是一聲情真意切,
“師傅!”
席施……綜合第一次的稱呼,他好像是沒聽錯,這是叫他師傅呢?
就是……這個時代也有這麼大的禮嗎?會不會有點阿封了。
磕頭拜師,這個動作不能說是誤打誤撞,但徐大廚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這個破孩子,實在不行,他就領家去。
拍了一巴掌後腦勺,把人提溜起來,
“席師傅,實在是冒昧,一大早就上門打擾,我這心裡頭也過意不去,對不住對不住。”
徐大廚語氣懇切,拉過身邊還低著頭、滿臉通紅的徐長江,
“這是我孫子徐長江,昨天給你打下手的那個孩子。高中一畢業就進了國營飯店,跟著我當小工,算下來也有兩年多了。
別的不說,刀工、勤快、肯吃苦,那都是沒得說的,就是缺個高人指點。”
徐大廚頓了頓,臉上露出幾分厚著臉皮求人的侷促,這是他一輩子少有的低頭,
“所以我今天特意帶著他,厚著臉皮上門,就是想求你收了長江當徒弟,讓他跟著你好好學本事!”
席施聽完,整個人都愣了。
還真是拜師?不是他聽錯了,也不是對方鬧著玩的?
但……和自家爺爺學不好嗎?
他昨天教徐長江東西,純粹是為了偷懶,有人打下手,自己省力氣,怎麼這一下子,還把事情上升到拜師學藝的高度了?
這裡面其實有挺多的誤會?他要怎麼解釋一下呢?
“那個……是這樣啊,算不上精通,但是確實會做些菜,如果長江想學,以後週三和週五的下午我可以教他,不收費,就是純粹的交個朋友,相互交流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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