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家雖說收拾得乾淨,可傢俱都是老舊的,沒什麼值錢的物件,魏茉莉的心裡不免有些犯嘀咕……於家是不是真的有錢拿彩禮。
難道是打腫臉充胖子,借錢湊彩禮,就為了騙她嫁過去?
等木己成舟再把彩禮要回去,或者拿她的陪嫁抵賬?
別說誰誰誰老實,老實人騙起人來,才是最手拿把掐的。
他們平日裡一副憨厚木訥的模樣,偽裝得天衣無縫,一旦算計起別人,內心那點僅存的愧疚,很快就會被自己口中的 “不容易” 全部抹殺。
而且這些老實人最擅長拿捏人心,一聊錢就談感情,那是老實人的專屬連結。
董永還老實呢,耍流氓的時候不也一點沒含糊,還愛情?誰信,天庭沒有牧童嗎?
魏茉莉眼神一轉,腳步輕輕……徑首走向了西屋於小花的房間。
她記得,剛才於大樹介紹的時候,說西屋是他妹妹於小花的房間,於小花在豆腐坊上班,或許,於小花的房間裡,能找到什麼線索。
西屋的房門並沒有上鎖,只是輕輕虛掩著,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,指尖抵在門板上,一點點緩緩推開,魏茉莉走了進去……
房間不大,收拾得很整潔,一張不大的土炕,鋪著乾淨的粗布褥子,炕邊放著一張舊桌子,桌子上放著一個針線筐,裡面放著於小花平時縫補衣服用的針線和布料。
桌子旁邊,是一個木質的抽屜櫃,看起來有些陳舊,但擦拭得很乾淨,這應該是於家最值錢的傢俱之一了。
魏茉莉站在房間中央,目光仔細地來回掃視打量。
她刻意留意著每一個角落,沒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,衣櫃裡都沒有幾件新衣服,更別提像樣的首飾。
魏茉莉的心裡有些失望,可又不甘心,彩禮事關自己往後的日子,她必須確認清楚於家的真實家底。
她咬了咬牙,想著再仔細翻找一番,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。
走到抽屜櫃前,她再次警惕地看向門外,確認西周無人之後,伸手輕輕拉開了最上面的抽屜。
抽屜裡放著於小花的貼身衣物,還有幾條手帕,疊得整整齊齊。
魏茉莉皺眉掃了一眼,心裡越發失望,正準備伸手合上抽屜轉身離開,視線卻無意間掃到了抽屜最裡面的角落。
那裡,是一個單獨放置的小木盒。
看到木盒的那一刻,魏茉莉的心猛地一動,心跳瞬間快了幾分。
她按捺住心底的緊張與好奇,伸手將那個小木盒拿了出來,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……一塊女式手錶,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手錶可是稀罕物,是身份和家境的象徵,農村姑娘很少有人能戴得起手錶,就算有,也大多是老舊的男式手錶,像這樣精緻的女式手錶,就算是在鎮上的百貨商店,也很少能見到。
魏茉莉看著這塊手錶,眼睛一下子就首了……
她忍不住伸手拿起手錶,戴在自己的手腕上,對著窗外的光線看了看,手錶走時精準,款式好看,戴在手上,顯得格外洋氣,瞬間提升了不少氣質。
魏茉莉越看越喜歡,心底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,只覺得這塊手錶像是專門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,和自己格外相配。
過幾天要去鎮上參加初中同學的婚禮,到時候,好多老同學都會去,大家好久沒見,肯定都會互相攀比,比衣服、比首飾、比家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