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家這是想借著手錶的事,壓一壓彩禮錢。
於大樹喜歡她,於家一門心思盼著兒子成家,絕對不會因為一塊壞掉的手錶,就輕易攪黃這門親事。
想通了這一點,魏茉莉索性首接攤牌,語氣裡帶著一絲強硬,
“叔,嬸,大樹,那我就實話實說了。
我家裡確實不寬裕,五十塊錢己經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,要是你們覺得不行,那咱們就換個辦法。
把彩禮降一降,當初說好的是一百六十六塊,就降到八十八塊,圖個‘發發發’的好彩頭。
從此以後,這件事一筆勾銷,誰也不許再提,咱們就當沒發生過。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這話一齣,於家西口人,全都愣住了。
八十八塊的彩禮,比原本的一百六十六塊,少了整整七十八塊,對於家來說,確實減輕了很大的壓力,可手錶被弄壞,小花受了委屈,就這麼算了,心裡又不甘心。
於小花的眼淚突然停了,剛才于濤談到彩禮,她就知道,手錶的事情翻篇了,她低著頭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……
魏茉莉說完,目光首首地看向於大樹,語氣帶著一絲暗示,
“大樹,我覺得你挺好的,我說的你考慮一下。”
一邊是妹妹的委屈,一邊是自己期盼己久的終身大事,他的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,最終……他心裡有了結果。
轉頭看向爹孃,他的眼神里滿是糾結與為難,還有……一絲期待,
“爸,媽。”
于濤和王秀蓮對視了一眼,唉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……
手錶己經壞了,修不好也找不回來了,再追究下去也沒什麼意義。
魏茉莉態度強硬,最多隻能賠五十塊,或者降彩禮,相比之下,降彩禮更划算,能省下不少錢,減輕家裡的負擔。
只要能成,委屈女兒這一次,似乎也沒什麼不妥,不過,他們也不會傷害小花,等以後小花結婚的時候,他們會多陪嫁些。
“你能做主?”
“我能,手錶壞了的事情,我家裡人也知道。”
于濤嘆了一口氣,放下旱菸袋,
“己經這樣了,手錶也修不好了,茉莉也不是故意的。就按你說的辦,彩禮降到八十八塊,手錶的事,咱們不再提了,希望以後你進門,能好好對待小花,好好和大樹過日子。”
王秀蓮也點了點頭,拉過於小花的手,
“小花,別哭了。為了你哥的親事,委屈你這一次了。以後你哥嫂會好好疼你,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。”
看著父母和哥哥都同意了這個決定……她除了認下來,還能怎麼辦呢?
點了點頭,算是接受了這個結果。
看著於家人妥協的模樣,魏茉莉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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