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疼你哥，但你挨家挨戶問問，有哪家的姑娘像你過得這麼好？” 魏母的語氣帶著失望和心寒，
“我供你吃供你穿，沒讓你受一點委屈，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？起開，我回屋去，不管你的事了！”
魏茉莉趕緊拉住魏母的手，死活不鬆開，帶著哭腔說，
“媽，我說還不行嘛！我是怕我爸和我哥知道了又鬧事，他們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嘛？到時候肯定得把事情鬧大，到時候我就真的沒活路了！”
“那你說吧，” 魏母的語氣軟了下來，嘆了口氣，“這是你一輩子的事，媽不能坑你，你說實話，媽才能幫你想辦法。”
魏茉莉的聲音很低，很輕，很弱，
“是……是韓磊的。”
“誰？” 魏母沒聽清，追問了一句。
“我初中的後勤主任，韓磊。” 魏茉莉重複了一遍，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啥玩意？” 魏母的聲音瞬間拔高，帶著不敢置信的震驚，“他都多大了？你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？”
“他不大，就比我大十幾歲。” 魏茉莉小聲辯解。
“不大？他都快西十了吧？而且他不是都有媳婦孩子了嗎？” 魏母氣得聲音都在發抖，“我記得他媳婦都生了兩個姑娘了，你跟他在一起，圖啥啊？”
席施……圖他年紀大，圖他不洗澡。
“也不全是……他對我挺好的。” 魏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憧憬，又有些心虛，
“他經常給我買好吃的，還幫我辦了初中畢業證。”要不，她不好畢業的。
“就為了這點東西？你咋眼皮子這麼淺呢？” 魏母氣得抬手就給了魏茉莉一巴掌，“啪” 的一聲，清脆響亮，
“那初中畢業證值幾個錢？你為了這點東西，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了，你是不是傻？我養你是為了讓你給人當老伴兒的？”
魏茉莉被打得捂著臉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，卻不敢哭出聲，只是小聲啜泣著。
“你肚子裡這個，他知道不？” 魏母強壓著怒火。
“知道。” 魏茉莉點了點頭。
“他咋說的？”
“他說讓我生下來。” 魏茉莉擦了擦眼淚，語氣帶著一絲期待，
“他媳婦就生了兩個姑娘，他想要個兒子。他說了，只要我生下來，就給我錢，還能給我安排工作。”
“那他咋不離婚娶你？竟在那沒屁擱楞嗓子，說的天花亂墜的。”
“他老丈人是教育局的，要是離婚了，他的工作就沒了。” 魏茉莉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他說，要是沒了工作，就沒法養我和孩子了。”
“那還生個屁！” 魏母氣得差點跳起來，“他就是把你當生孩子的工具！你傻啊你！”
“可我都有了……” 魏茉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和不捨，
“而且他說了，等我生了兒子，就給我500塊錢，還讓我去鎮上的小學當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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