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隊長帶著兩名民警走了進來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。
魏強愣了一下,隨即皺起眉頭,“公安同志,我妹妹的事情可和我沒關係,她那個相好韓磊,我壓根就不認識。”
沈隊長沒有說話,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逮捕令,遞到魏強面前,
“魏強,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,現在被依法逮捕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什麼?” 魏強懵了,“故意殺人罪?沈隊長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我沒殺人啊!我殺誰了?”
“你第一任妻子,我們己經挖開了她的墳墓,屍檢結果顯示,她顱骨有重擊痕跡,右腿骨折,系被人毆打致死,並非病死。
魏茉莉也己經如實交代,是你將她毆打致死,之後故意隱瞞真相,匆匆下葬。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魏強的臉色變得慘白,嘴唇哆嗦著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他看著沈隊長冰冷的眼神,又看了看公安手裡的手銬,再看看一旁驚慌失措、渾身發抖的魏母,終於明白……他被發現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!” 魏強還想掙扎,他掙扎著想要下床,卻被兩名公安死死按住,
“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!是她活該!我沒有殺她!你們冤枉我!”
“冤枉你?” 沈隊長冷笑一聲,之前積攢的火氣此刻終於爆發出來,
“人證物證俱在,魏茉莉也己經如實交代了,是你打死了她,還故意隱瞞真相,匆匆下葬,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魏強的身體癱軟下來,眼神渙散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,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
沈隊長不再理會他的哀嚎,拿出手銬,“咔嚓” 一聲將他的雙手牢牢銬住,然後對著兩名公安使了個眼色,
“帶走!”
兩名民警架著魏強,拖著他的傷腿,一步步走出病房。
魏母跟在後面,嚎啕大哭,不停地哭喊著,
“放開我兒子,放開我兒子,他不是故意的啊,求你們放過他吧……”
女兒改造去了,兒子再進去,她以後可怎麼辦啊?
沈隊長……包庇犯人,毀屍滅跡,怎麼辦?可以和魏茉莉一起去農場了,正好全家人都在還能有個伴。
沒有人理會她的哭喊,走廊裡的病人和家屬紛紛探出頭來,議論紛紛。
魏強被押著走出醫院大門,塞進了……跨鬥摩托,等待他的……唯有一顆花生米。
孫武帶著割委會的隊員們,對魏家進行了全方位的搜查。
一共搜到了八百塊錢,還有一塊上海牌男士手錶——正是魏茉莉賣掉於小花的手錶,給魏強換的那塊。
孫武將錢和手錶放在桌子上,
“這裡面有一部分錢,是魏家算計於家、作惡多端得來的,必須物歸原主。
于濤家當初被魏家坑走了三百塊錢彩禮,這筆錢必須返給於濤家,讓他們把彩禮拿回去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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