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不好了!真的是姐夫!”
“你沒看錯?”溫長征猛地站起身,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絕對不會錯!那個女的也在,兩個人被押著往外走,我聽割委會的人說,叫魏茉莉,懷了姐夫的孩子,己經三個月了!”
溫長征的臉色變得慘白,身體晃了晃,勉強站穩,心裡的僥倖徹底破滅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韓磊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!
明明做了結紮手術,怎麼還會讓別的女人生孩子?這不僅毀了韓磊自己,還毀了他的名聲,毀了他的晉升之路!
“你姐呢?”溫長征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憤怒和慌亂,語氣低沉地問著。
溫秀蘭身體不好,要是知道了這件事,肯定承受不住。
“我姐她……她氣暈了,我是通知完舅媽才給您打過來的。”
掛了電話,溫長征閉上眼。
現在正是他晉升的關鍵期,幹部作風是重要的評估標準,韓磊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……
不行,他不能坐以待斃!他必須親自去割委會一趟,看看有沒有可能是“誤會”,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韓磊救出來,把這件事壓下去。
他記得,現在鎮上的割委會主任是半年前新來的,叫孫武,聽說以前還是部隊的,好像是受傷轉業過來的,具體是什麼軍銜,什麼背景,他也不太清楚。
不知道這個孫武是不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是不是能說上話,是不是能給他一個面子,把這件事壓下去。
想到這兒,溫長征睜開眼,拿起外套就出了門……
只要孫武肯鬆口,他願意拿出一筆錢,甚至可以給孫武一些好處,只要能把這件事擺平,一切都值得。
而此時的鎮割委會……
和之前割委會那種蠻不講理、首接一杆子打死的作風不一樣,孫武來了之後,推行“新領導新氣象”。
不僅規範了割委會的工作流程,還設立了專門的審訊環節。
不再像以前那樣,不分青紅皂白,抓了人就批鬥,而是先審訊,收集證據,再根據情況處理。
孫武坐在辦公室裡,手裡拿著韓磊和魏茉莉的口供,眉頭緊緊皺著,神色嚴肅。
口供上寫著,韓磊是初中的後勤部主任,和魏茉莉在一起半年多,兩人發生了不正當關係。
魏茉莉懷了韓磊的孩子,為了掩蓋這件事,也為了騙取於家的彩禮和錢,魏家就設計了換親,讓魏茉莉嫁給於大樹,讓於小花嫁給魏強。
“這個魏茉莉的未婚夫是於家村的,咱們附近有幾個於家村?”
“回主任,就一個於家村,就在鎮西邊,離鎮上不遠,村裡有個豆腐坊,很有名氣。”
孫武點了點頭,把口供放在桌上,
“繼續審著,好好審問韓磊和魏茉莉,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要交代的,比如魏家有沒有其他的惡行,韓磊有沒有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。
還有那個換親的事情,有沒有其他的隱情。告訴他們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只要他們如實交代,我可以從輕處理;要是敢隱瞞,就從嚴懲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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