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去醫院食堂開火掌勺,給於文靜做專門月子時候吃的飯菜,還細心地把飯菜吹涼;
看到他拿著於文靜和孩子的髒尿布、帶惡露的褲子,去水房認真地清洗,一點都不嫌棄。
她活了這麼大,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男人,這麼疼老婆、愛孩子的男人。
席施做完菜被兩個廚子扣下,說要再學習交流一下……學費,一隻小笨雞。
從食堂一起打飯回來的路上,徐嵐和於小花簡單聊了幾句,
“小花,你哥可真疼你嫂子,這月子裡的細緻勁兒,少見。”
於小花聽了,臉上滿是驕傲,
“我也這麼覺得!我哥對我嫂子可好了,但是我嫂子也好,他們都是相互的。”以前還是她的姐姐和姐夫呢。
“來住院一個月,是和村裡的幹部打好了招呼?”
“對啊,我哥事兒多,他還有國營飯店和紡織廠的工作呢,都是一起請的假,一個半月。”
徐嵐聽的一驚,腳步都頓了頓。
自己生兩個孩子的時候,方旗因為部隊有任務,別說請假照顧了,連陪在身邊的時間都少得可憐。
方旗對她不能說不好,在家的時候,家裡的重活累活從不讓她沾手,有什麼好東西也都想著她。
可從來沒有像席施這樣,細心地照顧她,更不會為了照顧她,推掉自己的任務。
但她很快就搖了搖頭,不能盲目攀比。
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,處境也不一樣。
方旗是軍人,身不由己,部隊有紀律有要求,他也沒辦法。
而且方旗也有他的優點,他有擔當,有責任感,把家裡的重擔都扛在肩上,讓她和孩子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不能因為這一點,就否定他所有的好。
……
“你想啥呢?”徐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打斷了方旗的思緒。
他正要給孩子洗尿布,趁著接水的空檔又開始琢磨起來,
“我覺得哪裡肯定不對。”
“哪不對?”
“我還沒想到具體是啥,但是於文靜退伍這事兒就不對,她找的物件,我覺得也不對。”
秒了七支隊伍拿冠軍的軍人,怎麼會年紀輕輕就退伍,還找了席施這麼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、沒啥 “大本事” 的男人。
“於文靜退伍不對,找物件不對,那你覺得啥對?我從懷孕到孩子生下來,你除了那幾天晚上的忙活外,你還幹啥了?”
方旗的眼神很震驚,他媳婦一向溫柔賢惠,今天怎麼變得這麼“粗魯”?還帶著這麼大的怨氣?
“你知道我孕吐了多久嗎?整整西個月,吃一口吐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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