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定出發的兩天前,
於得山特意跑到席施家,手裡攥著個旱菸袋,蹲在院子裡吞雲吐霧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為啥不進屋抽……那席施能同意嗎?老婆孩子堅決不能吸二手菸。
於小花……哥。
席施……哦,還有妹妹。
……
“文靜啊,席施啊,你們說這事兒鬧的。”
於得山磕了磕菸袋鍋,語氣帶著幾分糾結和為難,
“那些城裡來的孩子,細皮嫩肉的,哪懂打獵啊?怕是連兔子都沒見過活的。
我琢磨著,要不從村東頭的兔子場裡抓幾隻兔子,提前放生到他們要去的那片山裡。
省得他們一整天空手而歸,臉上掛不住,回頭再埋怨咱們招待不周,給咱們村丟臉。”
席施正在給專一洗粑粑戒子,聞言動作頓了頓,抬頭看向於得山,眼裡帶著幾分無語,嘴角還抽了抽。
這個時候有GPS定位和導航嗎?大熊貓放生都不一定能找的回來。
“得山叔,您可真想出了一個‘好主意’,但兔子跑得快,山裡草木又密,放進去說不定嗖嗖嗖的就跑沒了。
要不……放之前先把腿打折了?這樣他們好歹能追上。”
於得山聞言,眼睛一亮,“好像也行,這樣更靠譜點,省得跑沒影了,白忙活一場。”
席施……
“靠譜啥啊得山叔!您忘了咱們村裡那兔子都胖成啥樣了?”
他還偷摸往裡加飼料呢。
“這要是讓他們打到一隻胖乎乎、圓溜溜,一看就是圈養的兔子,人家得咋想?不得以為咱們看不起他們,故意拿圈養的兔子糊弄人?咱們村還淳樸不了?”
一旁的於小花本來都做好了要失去幾隻兔子的準備,聽到席施這話,瞬間峰迴路轉。
她轉頭看向正在抱娃的於文靜,眼裡帶著幾分好奇,
“嫂子,你覺得呢?哥說的有道理不?”
於文靜搖了搖頭。
“我覺得我嫂子說的對!”
席施……那你哥剛才說那麼多,是在幹啥?合著就是個鋪墊唄?
於得山摸了摸後腦勺,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,訕訕地笑了笑,
“我這不是怕他們打不到東西,心裡不高興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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