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席施在村裡豆腐廠、兔子場還有國營飯店、紡織廠掙到的錢就己經超過五位數了。
暖房宴後,
於文靜只說她愛人會做飯,沒有額外多介紹,那是因為她不想說了之後,有人打著讓席施融入群體的理由讓他做飯。
海島不是老家,常年悶熱潮溼,海風裡裹挾著溼氣,夏日酷暑難耐,冬日溼冷刺骨。
後廚灶臺常年明火不斷,悶熱閉塞,還油煙繚繞,一整天待在灶臺前……她捨不得。
席施愛做飯嗎?於文靜問過。
他的回答通透又現實,沒有半點虛妄的熱愛。
席施說,當年轉行學廚藝,純粹是為了生活,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純粹的熱愛?
並且……很少有人會熱愛自己的工作吧?
(學歷呢?學歷只是敲門磚,但……敲開了又怎麼樣呢?
不過,他依舊感謝上學的經歷,那是他與社會並軌的橋樑,和短暫的避風港。)
於文靜抬眸看向滿臉急切的李牧,語氣平靜卻立場堅定,字字清晰,
“李司務長,如果你真心想聘請我愛人接手這份工作,應該親自去找他溝通,聽他的想法,尊重他的意願,而不是先來找我,替他做決定。”
“你倆不是一家的嘛,夫妻一體。”
於文靜眼神清淡,反問一句,
“那你家裡的事,你愛人、你母親能替你全權做決定嗎?”
“那怎麼可能?”說了這句話,李牧有點反應過來了,笑的還挺尷尬,
“於營長你誤會了,我就是覺得戰友之間溝通方便,想著先跟你通個氣,沒有不尊重席同志的意思。”
見於文靜不接話,,氣氛略顯僵持,李牧主動找補,敲定溝通時間,
“那這樣!晚上七點,我去你家,當面跟席同志好好聊聊,認認真真談這件事,這回絕對不出錯!你看行嗎?”
不就是面子嘛,他保證給的足足的。
“沒時間,但我愛人7-8點在廣場。”
……
李牧以為自己盡在掌握中,畢竟,這可是送上門的金飯碗,但是沒想到……
席施竟然在和海島的文工團團長鄭成功在聊天!
他……插不上話。
李牧本來以為鄭成功就是看小廣場舞跳的不錯,過來和他敷衍兩句,但是感覺到……還挺惺惺相惜。
沒一會兒,鄭成功他媽還帶著副團長胡霞也過來了,手上還拿著紙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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