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時間上不一定能確定,我一般都是抽下班或者休息的時間去找我老婆。
到時候校園見面了,大學生,可不能當不認識啊!”
“那怎麼可能,真碰上,我得介紹給同學,這是我表哥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一席玩笑話,逗得孫正邦哈哈大笑。
兩人聊得熱絡,孫正邦無意間瞥見身後靜坐的於文靜,見她一路只是望著窗外,始終沉默不語,便隨口問了一句,
“哎?你老婆也不愛說話?”
“不是啊!”他老婆不僅愛和他說話,還能說好多呢,“咋了,你老婆不愛說話?”
“那不是,是我堂哥,從小就不怎麼愛說話,後來當兵去了,以為能改改,結果……更不愛說話了,我還以為當兵的都話少呢。
再一對比,我老婆說話跟迫擊炮一樣,一炸一個準,純純河東獅吼。”
“哥,你這麼說容易捱揍。”
孫正邦眼睛亮了,知音難覓啊!
“怎麼,你也捱過揍?”
席施……
“我被誤傷過。”180度空中飛人,後背著陸,然後擰身吃土。
孫正邦心領神會……懂,他懂,他太懂這種滋味了。
每次吵架他都會被誤傷,那大腿裡子被掐的,那胳膊被咬的,有一次都薅他頭髮了,還要咬他鼻子。
兩人聊著天,時間過得很快,沒過多久,公交車穩穩停靠在站點。
又走了幾分鐘,來到一處衚衕口。
“就是這條衚衕裡的院子。” 孫正邦抬手往前一指,“裡面環境還不錯,挺安靜的,適合讀書居住。”
“是挺好。”
三人並肩走入衚衕,腳下是青石板路,兩旁是錯落有致的灰磚瓦房,偶爾能聽到幾聲鳥鳴和住戶的說話聲,透著一股濃濃的老京市韻味。
穿過兩三個岔口,行至衚衕中段,孫正邦停下腳步,側身指向身旁一扇木門,
“到地方了,就是這處院子。”
席施看看左右,還不錯,不是把邊的。
推開木門,一方小巧規整的院落呈現在眼前。
院子面積不算寬敞,佈局緊湊合理,地面全部由大塊青石板鋪就,沒有雜草叢生的景象。
正房是三間青磚瓦房,左右兩側各帶一間偏房,一間看著像是廚房,另一間像是儲物間。
和西大爺混了一兩年,席施還是有點眼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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