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捏著信封笑的那麼開心,五張的厚度值得你笑的那麼不值錢?”
孫正邦……
50塊那確實不至於,但他能解釋說提前就知道里面是100塊嗎?而且,還提前看到了明天的“鉅額”應收財富。
“發現事實真相,那是我從小的耳濡目染,畢竟我爸是幹公安的,破案的本事我也學了點皮毛。”
李春麗慢條斯理地幫孫正邦分析著,
“而且,財務工作是我的專業,你在試圖挑戰我的專業程度,還敢忽悠我,是不是覺得我好糊弄?”
孫正邦耷拉著腦袋,不敢說話……不是吧,他就以防萬一藏起來了五張,這都能被發現?
“到底是多少?” 李春麗的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六十。” 孫正邦抱著僥倖心理,試探性地殺出一個答案。
李春麗清了清嗓子,沒說話。
“七十。” 孫正邦心裡一緊,連忙往上加了十塊。
李春麗拿起桌上的搪瓷缸,杯蓋發出一丟丟的動靜。
“八十。” 他再加了十塊,不能拿杯蓋扔他吧。
李春麗放下搪瓷缸,放下的動作不是很重,“啪” 的一小聲。
“九十。” 他不敢再藏了,又憋出了十塊,請容許他最後的倔強。
李春麗靜靜地看著他,不說話,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
沉默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孫正邦沒有選擇的實話實說了,因為……他不想帶著鋪蓋找媽媽。
為什麼不找爸爸?可能……大概……備不住……爸爸都得帶著鋪蓋找奶奶。
“一百……老婆,是一百塊。”
看這樣子應該是真話了……“一百塊你都不給我?”
孫正邦???
這個臺詞莫名就很熟悉啊!
“剩下的五十藏哪了?”
孫正邦低著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廚房。”
“跟我進來。” 李春麗站起身,率先朝著廚房走去。
“老婆,別,我自己進去取就行,你在外面等著。” 孫正邦連忙拉住她,試圖阻止。
自己死和一起死他還是分得清的……
“趕緊的,別逼我動家法。”都這個時候還磨磨蹭蹭的?更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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