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加五十個標準俯臥撐,繼續。”於文靜話音落下,沒有半分鬆動。
“是!”張川應聲作答。
不管是體罰還是求情,孟虎試圖打破軍紀規則、挑戰她的底線,於文靜絕不會縱容。
軍紀如山,不容私情,更不容任何人憑藉私心肆意踐踏。
如果席施知道孟虎對於於文靜一開始的想法,那他只想說,
你牴觸父親獨斷專行的大男子主義,厭惡母親逆來順受的卑微怯懦,一心向往獨立、強大、有主見的女性,可你,偏偏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。
骨子裡的控制慾與偏執,早己刻進基因。嘴上欣賞強者、尊重獨立,可一旦發現自己心儀的人身邊有親近之人。
便立刻暴露本性,藉著職權肆意打壓、惡意報復,妄圖逼對方示弱、服軟、遷就自己,這便是最極致的大男子主義私心。
於文靜不再理會陷入難堪的孟虎,轉頭看向身側身站得筆首的席施,出聲點名,
“席施。”
“到!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是。”
好奇、探究、詫異……這麼多雙眼睛欻欻他,席施格外注意分寸,刻意和於文靜拉開半步的安全距離。
恪守教官與學員的分寸,全程沉默無言,穩穩跟在她身後,就這麼一路無言的被帶到了醫務室。
……
於文靜從儲物櫃裡取出一瓶葡萄糖,遞到席施面前,
“喝了。”
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,席施開始小聲討價還價,
“不喝行不行啊?”
於文靜眉峰微微一挑,“你說呢?”
“不好喝。”席施還在小聲耍賴。
“不喝拉倒。”她明明己經出聲叫停訓練,結果呢?某人還勁勁的繼續往下做,怎麼著?她還得誇他做的好?
說完,於文靜轉身就走。
“喝,我喝。”
席施一看老婆是真的生氣了,立馬認慫,趕緊表演個一口悶,他沒說錯,這玩意真的不好喝。
五官皺成一團,齜牙咧嘴地快步追了出去。
哎?不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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