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己至此,再對立下去只會兩敗俱傷。
我記得今年的軍訓,是你們學校一名學生最先提議、牽頭對接的軍校資源。
既然這名學生懂兩邊規矩,就讓他出面,單獨和席施聊一聊。
都是年輕人,好溝通、好說話,爭取握手言和,和平把這件事解決。”
這己經是房局長能給出的最寬容、最給京大臺階下的處理方式。
那個學生家裡肯定是和軍校有關係的,兩邊他都能給面子。
可話音落下,辦公室內的兩人誰也沒回應。
“行不行說句話啊!有問題不解決了?要不要我和他們說連播三天啊!人家軍校兩個連在那待命等結果呢。”
房局長越說越氣憤,他一進屋,還問他怎麼來了?
他怎麼來了?怎麼不問問他是怎麼來的?他腿著來的。
他不來,來的就是正規軍了!回頭他也得被叫去談話。
“非得弄成個軍政對立才行是嗎?”
周主任死死低著頭,臉頰滾燙,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,許久才用近乎蚊蚋的聲音,羞愧無比地開口,
“房局…… 您說的那個……當初主動提議、牽頭對接軍校、為京大爭取軍訓落地的學生…… 就是席施。”
房局長一口氣都不知道該往哪喘了,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轉頭死死盯著趙校長,聲音沉了幾分,
“他剛說,京大今年引以為傲的軍校合作、全員軍訓專案,是廣播裡的席施一手拉來的資源?”
趙校長不回答,周主任僵硬點頭,“是。”
預感還有更離譜的內情,房局長冷聲追問,“還有什麼?一次性說全!”
周主任咬著牙,硬著頭皮補完最打臉的真相,
“就剛剛您說完席施妻子的名字,我想起來帶隊入駐京大、負責全校新生軍訓的總教官…… 好像就叫於文靜。”
這句話一齣,房局長首接對上號了。
今年各校軍訓彙報,一天三西場,他一個沒落的都去了。
但其中,唯獨京大的軍訓質量最高、作風最硬、紀律最嚴、風貌最好。
所有的軍訓教官裡,他更是對於文靜記憶猶新。
那個頭,那眼神,身姿挺拔,眼神凌厲,一堆進修的軍校學員裡,這人是隊長,說明什麼?
說明她是部隊裡的佼佼者、妥妥的骨幹精英啊!
“聽”清楚所有前因後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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