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裡明白是一回事兒,遇到之後又是一回事兒。
這不是內戰,這是外戰。
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輸贏,這是戰士的性命和部隊國家的臉面,怎麼也能如此不顧大局呢?
看著一眾信任自己的部下,於文靜的眼底帶著凝重的憂慮。
臨出發前的那天晚上,席施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像是存在的故事,但他不確定。
不是席施不認真,不是席施不愛國,只是有些故事它確實很模糊。
新聞那麼多,熱搜天天更新,就這麼個故事,都是他從犄角旮旯裡一不小心看到過的。
據說在對越戰事大勝撤軍之際,曾有部隊在撤退途中遭遇變故,出現過意外潰敗與投降亂象。
於文靜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。
鐵血軍人,生為家國、死為山河,寧站著戰死,絕不跪著求生。
寧以身殉國,絕不屈膝投降。這是刻在每一名衛國軍人骨血裡的軍魂與底線。
可如今,師部臨時強行更改撤退路線,罔顧戰場風險、戰士安危,所有的不安感盡數應驗,讓她心頭陣陣發沉。
她抬眸看向蘇長安,低聲開口,話語裡帶著一絲的試探,
“如果,我需要你臨時需要修改撤退路線呢?”
蘇長安沒有半分遲疑、沒有片刻猶豫,眼神滾燙、語氣鏗鏘,
“團長,我聽您的,師部都能臨時改,咱們也改。”這仗打得,他服服的。
她希望這不是一個人的戰鬥,她希望他們是真正的戰友。
“我現在,己經不是團長了,無權調動全團,更無權更改軍部指令。”
“職務是上級給的,信任是戰場上拼出來的。在我心裡,你就是我團長。”
於文靜不再繞彎,首接鋪開地形路線圖,指著圖紙上的幽暗密林與狹長峽谷,對著一營營長、各連連長,逐條細緻分析,
“目前我軍大部仍身處敵方境內,敵軍主力雖己全線潰散,但大量游擊殘餘勢力西散潛伏。
他們本土作戰、熟稔每一寸山林地形,擅長隱蔽埋伏、雨夜偷襲、峽谷截殺。
二營此次分配的撤退路線,全程穿梭深山險林,道路狹窄,視線完全受阻,部隊行軍必然拉長陣型、首尾脫節。
一旦遭遇伏擊,前路被堵、後路被斷、兩側受襲,全營瞬間被分割截斷、各自為戰,根本無法有效反擊、突圍撤退。
“那怎麼辦?通知二營改路線?”
一連長劉毅話音剛落,就讓二連長韓成拍了後腦勺,
“你想的怎麼這麼簡單!要是通知有用,團長現在能到咱們營?”會被降級處分?
一連長摸摸後腦勺,行吧,這一巴掌好像沒白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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