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任是不理解的,於文靜兩口子,是他見過的……即便是普通家庭中,也極其黏糊和恩愛的的存在。
怎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刻?於文靜竟然選擇了夫妻分離?
最讓他費解的是,作為丈夫,席施竟然答應了。
(席施有話說……
首先,站在男同胞的角度,
他要說,
不是每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妻子的優秀,他不僅不自卑,而且很驕傲。
他始終以於文靜的榮光為驕傲,孩子們也以有這樣一位母親而倍感自豪。
如果一場婚姻,需要讓女人放棄熱愛的事業、妥協自我、埋沒鋒芒,只為成全家庭與伴侶,那嫁人的意義是什麼?
那這樣的愛情是不是太過廉價虛無,毫無意義。
其次,站在女同胞的角度,
他要說,
結婚的時候,我就知道我老婆的性格是什麼樣的。
結婚後就要讓她改變自己的性格?我是她老公,不是她祖宗。
我老婆是嫁給我,又不是賣給我,她的優秀有目共睹。
婚姻從不是困住她的枷鎖,更不是磨滅她稜角的理由。
她可以繼續她的職業,在自己的喜愛和熱愛上繼續深耕、發展。
最後,站在中立的角度,
家庭需要妥協,但無關男女。如果你提出了男女分工不同,就應該做著不同的事情,那隻能說明……
你在想辦法拒絕一件你本可以做,但你不想做的事情,這句話同樣無關男女。
沈主任……你別說了,再說就給我掛那了。)
“你回去了,你愛人怎麼辦?席施這學沒念完吧?我聽說在京市又開了私房菜館,房子也沒少買吧?”
“報告。”於文靜應答從容、沉穩坦蕩,“我愛人和孩子留在京市,我返回海島服役。”
京市有席施的學業和事業,有孩子們更好的選擇和路線。
關於進修後申請去哪兒的問題,她有和席施溝通。
如果愛人要求她留在京市,說實話,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。
但,席施沒有,他只是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選擇……真正想要的、真正熱愛的。
至於家裡……他說,有他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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