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龍哥,我倆對半分吧。”
鄒明時常去麵館幫忙,不僅一日三餐免費,跟於龍和徐長江的關係也都很好。
他知道這次於龍也是參與的,並且後期工地也是要一起跑,那……就不能光他一個人拿錢啊!
席施搖了搖頭,“龍哥不想要。”
“我也不想要,但你們不也給了嗎?” 鄒明神色認真,絲毫沒有貪圖分紅的心思,
“我跟龍哥幹一樣的活,因為他是你家人,所以沒有,我是你同學,所以有。這對他不公平,對我也不公平。”
席施思索片刻,做出讓步,“那就劃出 4% 給到於龍,你剩餘 10%。”
鄒明依舊搖頭,堅持均分,“不如我和龍哥一人 7%,平分這份股份,這樣我心裡踏實。”
他也不是傻子,當年選擇工商管理專業,其實多少有點無奈之舉。
(雪峰老師說過……他有一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的事情。
為什麼各個省出招生計劃和招生資料,都是在第二年考試開始前。
實際上,各個學校、各個專業,他的錄取資料在錄取完就己經有了。
既然,
學校和專業的最低分當時就有了,但為什麼明年的報考前,才把這個資料拿出來?
為什麼?)
鄒明的大學考上了,但是錄取的名額滿了,準確的說是……他的分數線卡在錄取尾端,原定名額被人託關係加塞頂替。
所以,學校找到他,問他同不同意調劑,如果同意的話,學校方面願意給他 500 塊錢的補償金。
擺在他面前的兩條路,復讀重考或是拿錢調劑。
權衡過後,鄒明選擇了後者,收下補償金,服從專業調配。
彼時他對未來的規劃十分簡單,只求畢業後分配一份穩定的鐵飯碗就可以了。
但認識席施之後,看著這位同學的努力,他發現工商管理好像也……
有點像當年的那句話,廣闊天地,大有可為。
他和杜濤雖平日裡相處和睦,可家境懸殊擺在眼前,相處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疏離。
杜濤言談舉止間不自覺流露的優越感,時常讓他侷促拘謹,不自卑,但……就是有點不放鬆。
但席施一家截然不同,相處起來特別親切,麵館裡的幾位大爺大娘、後廚的徐長江和於龍……
當然,席施的老婆、他的軍訓教官……於文靜除外。
每次見面他都是新兵蛋子見首長的感覺,特別想聽令行事,不是害怕,而是敬佩。
可,也不是每個當兵的他都怕,那幾位老首長他就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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