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文靜等了席施半天,也沒見他回來,就開車門走了過去。
剛走近一點,就聽到她家席施自證清白的話,
“大爺,我是個好人,而且我還是軍屬,我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。”
門衛大爺的眼神帶著一份篤定,
“哪個壞人不說自己是好人,誰腦門上寫我是壞人西個大字了?”
別說,前幾年還真這樣,大高帽一戴,大牌子一掛,哎,不忍回想。
席施準備掏兜了,證據說明一切,白紙黑字才是王道,
“我給您看結婚證!”己婚男士的自覺性,絕對沒有比他還高的。
大爺嘖了一聲,眉頭都能夾蒼蠅了,
“出門還隨身帶結婚證,你就說,你能是啥好人嗎?”
這玩意他也想辦一個,但老伴走的早,沒辦上。哎,又是一種遺憾,看這小子更來氣了。
有理說不清啊!頭一回升級為秀才的席施那是相當憋屈。
深吸一口氣,努力穩住心態,不蒸饅頭爭口氣,今天他就是不進去,也得把自己洗乾淨,
“大爺,您不能以貌取人!真的不能因為我長得帥,就認為長得帥就花心,這是不對的。”
“我可沒覺得你長得帥。”大爺翻了個白眼,態度執拗又固執,說話傷人又扎心,“我就是單純覺得你心思不正,目的不純。”
席施……還不如不解釋呢,大爺絕對老糊塗了,審美也跟著掉線了,不然,怎麼會不覺得眼前的人溫潤如玉,君子世無雙呢?
幾番拉扯下來,大爺心裡也悄悄打了鼓。
多多少少覺得這小子心裡貌似有點底氣,也憑空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慚愧,萬一冤枉好人了呢?
為了印證心中猜測,大爺清了清嗓子,收斂了幾分強硬的態度,試探著追問,
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結婚了,那你老婆叫什麼?”
“於文靜。”席施脫口而出,字字清晰,坦蕩從容。
大爺一拍大腿,隨即又是一臉痛心疾首,呸,他就不該問,
“果然,你就是盯上我們廠子小余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席施現在是鳥朦朧,霧朦朧,瞅哪都是霧裡看花。
大爺抬手指著他,食指微微顫抖,一臉的心碎模樣,是他自己個兒識人不清啊,差點讓這小子忽悠了,
“果然!我就說你小子目的不純,我們二車間的余文婧,你要是沒想法你能跟著過來?”
大爺說著說著,還衝席施擺了個OK的手勢,
“我今天都拒絕三個想要混進去的了,差點把你小子給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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