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廠長聽了有點……噁心,這才要求女同志指甲不能過長,不然影響食品安全。
實際上呢?左世陽想說……麻花都比他們保衛科的臉要安全。
前來報信的女工連忙搖頭,語氣急迫地自證清白,
“我們沒打架,是來學習的男同志,被衝進來的一幫男的給揍了。”
“你說……”什麼?
左世陽這句話還沒問完,一旁的於文靜身形一動,腳下發力徑首朝著二車間的方向飛快衝刺。
等她快步衝到車間門口,眼睛瞬間變紅髮狠,撥開人群就衝了進去。
這速度,這反應力。
看得左世陽心頭震顫……那剛才的切磋算什麼?我的腰傷是不是很多餘?
席施……算熱身,知道什麼叫做衝冠一怒為藍顏了吧!
決賽圈裡……
最先聽到的是“嗷”一聲,揮舞螺絲刀的“打手一號”短時間內應該握不了東西了。
緊隨其後又是一聲慘叫,“打手二號”側翻倒地,捂著大腿股西,他聽過鞭腿這個詞,但這一腳比褲腰帶抽腿上可疼多了。
接著,連著幾聲“啊啊”,於文靜不能說是一腳一個吧,但一個都起不來了。
恰好一名打手被一腳踹飛,摔落在席施的腳邊,有仇不報非君子,摘了口罩,席施攥緊拳頭狠狠揮出,送了他一對熊貓眼。
這一拳……熊貓見熊貓。
眼尖的“打手三號”反應過來了,
“誤會,打錯了。”
席施……我還打錯?我打洗你!
“誤會,哥們,誤會,我們沒想打你。”
沒想不等於沒打啊!席施手沒停,嘴也沒耽誤,
“老婆,他們兩個拿棍子打我的。”
於文靜一聽這話,下手更狠了,肩膀都卸了一個。
打手三號高明雖然捱打,但還可以喘息,一遍躲避席施羞羞的鐵拳,一邊大喊,
“別打了,單子、二毛、鈾哥、偉哥,咱們打錯了,不能是他,都別動手了。”
打完人你說打錯了?於文靜在乎原因嗎?你們打我老公了,下手照樣不留情面。
N次倒地的“打手二號”王單也反應過來了,急著扯開嗓子辯解,
“別打別打,我們是來捉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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