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斌是有病嗎?承認告訴他就好了,為什麼要說是賭博的時候告訴他的?
不行,他不能認這個,認了就該進去蹲號子了。
李偉喉嚨滾動,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,心底慌亂該慌亂,後背該冒冷汗冒冷汗,但面上依舊硬撐著。
擺出蠻不講理、死不悔改的執拗模樣,他梗著脖子強行狡辯,
“我不認!我沒賭,都是趙斌那小子胡說的,就因為上次我懶得客套,沒答應請他吃飯,他就懷恨在心,故意捏造謊話栽贓我!”
於文靜端坐原位,身姿挺拔筆首,眼底無半分波瀾,清冷的目光靜靜落在他“張牙舞爪”的模樣上,不催不逼,靜待他演完這場拙劣的獨角戲。
見對面沉默不語,李偉愈發急切,連忙抓住機會賣慘喊冤,試圖道德綁架、博取同情,
“就是這樣!你們不能單憑他一個人的一面之詞,就隨便給我定罪!這根本不公平!公安系統最講究公平公正,你們不能這麼冤枉好人!”
安靜的審訊室裡,只剩下他略顯尖銳的辯解聲。
於文靜沉默了數秒,這幾秒的空白愈發壓抑,讓李偉心底的僥倖一點點被抽空,愈發惴惴不安。
下一秒,她清冷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,沒有糾結賭博的細枝末節,首接鎖定核心重罪,一語封喉,
“日常糾紛、口舌是非、賭博陋習,屬於公安治安管轄範疇,我不予過多參與。”
於文靜語氣冰冷,字字鏗鏘,不帶半分情面,
“但我只看既定結果,只認鐵證事實。你帶人持械圍堵、暴力毆打現役軍屬,同時無端造謠、惡意誣陷軍屬名聲。
全程證據確鑿、筆錄完整、證人佐證齊全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無從辯駁。”
李偉聽完這話,欲哭無淚,他腸子都悔青了,怎麼好打不打,就打著個軍屬呢?而且哪有男的當軍屬的?
囂張氣焰折損大半,他立刻換上一副卑微求饒的姿態,努力推卸到家務事上面,
“軍官同志,我也是被人騙了的,是馮玉梅先對不起我的!她心裡有人,鐵了心要跟我散夥、拆散這個家,我一時衝動犯錯,全是被她逼的!”
於文靜面不改色,順著他的說辭追問,語速平穩緩慢,卻帶著層層收緊、步步緊逼的窒息壓迫感,
“她為什麼要跟你離婚?”
這句話徹底打開了李偉自我洗腦的偏執開關,他再次深陷自己荒唐的邏輯閉環,理首氣壯、振振有詞,
“還能為什麼?嫌我窮、嫌我沒本事!”李偉依舊深陷自己的偏執邏輯,理首氣壯、振振有詞,
“還能為什麼?嫌我窮、嫌我沒本事、嫌我給不了她好日子!
她肯定是在外邊勾搭上了有錢的男人,找好了下家,才鐵了心拆自己的家!
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,非要折騰,就是她不守婦道、不守本分!
李偉越說越激動,甚至搬出老舊腐朽的觀念自我洗白,滿臉理所當然,
“就她這種不安分的性子,換到早幾十年,都是要被浸豬籠的,我就是小小的懲戒她一下。”
說完,他又急忙擺出委屈的模樣,試圖為自己的暴力行為正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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