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飛鴻嘆了口氣,
“行,我幫你安排。見完之後,好好沉澱自己,想清楚往後的路該怎麼走。”
有些事情,終究是心病需要心藥醫。
……
收押室裡,桌椅兩兩相對,一正一反。
沈硯掏出一個木盒,裡面是他的經歷,也是他想告訴他的物件和故事。
“我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,很興奮,但心裡也害怕。
那個時候我想著,我一定要完成,這樣我就離目標更進一步了。
這顆子彈,是我第一次任務負傷後,從小腿裡面取出來的。
我一首好好儲存著它,時刻提醒自己,我很勇敢、我很堅韌、我會越來越強。
總有一天,能活成我向往的模樣。
這個二等功獎章是當年……”
沈硯坐在洪景濤的對面,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……講著自己這些年的訓練、任務、成長與蛻變。
角落旁聽執勤的年輕戰士,全程高度戒備、神經緊繃,時刻做好上前制止衝突的準備。
結果……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。
聽完他的長篇大論,洪景濤笑了笑,
“對你,我確實很抱歉。你說了這麼多,應該是想要我一個道歉吧?”
“不是。”沈硯輕輕搖頭,眼神澄澈坦蕩,無恨無怨、無嗔無怒,“我只是想對你說一句,謝謝你,叔叔。”
洪景濤有些怔住,這個謝謝以及這聲叔叔,他不理解。
【“叔叔,我長大了,也能成為像你一樣的軍人嗎?”
“當然可以,只要你願意。”
“我願意!我以後也要像叔叔一樣,保家衛國,救好多好多人!”
“叔叔的訓練可是很辛苦的。”
“我能挺住。”
“那你要好好堅持啊!”
“嗯,我能!我肯定能!”】
洪水過後,軍人叔叔走了,他留給了他一把彈弓和 20 塊錢。
錢他花掉了,彈弓一首留到了現在,留到了放在桌子上,展示給它原主人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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