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學民小聲嘟囔,“最後這不也沒成嘛。”
“沒成?於文靜己經準備提交轉業報告了!你信不信,她上午把報告遞上去,下午你的名字就能傳遍整個軍區,海陸空各大軍區,誰都會知道這件事!”
聽了這話,秦學民也是心頭一慌,“那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你自己好好琢磨!” 徐明訓斥完畢,轉身離去。
今天下午,老首長給他打來電話,他還挺高興的,結果是……委婉地和他道謝。
說是因為他的這個小舅子秦學民,老首長的老夥伴們現在都在數落他,晚上飯差點都不讓他吃了。
甚至還說……
以後不讓他去看了,那可是他的老首長,說是恩師義父都不為過,這給氣成什麼樣子了?
明天一早,他就去親自去表態。
……
徐明離開之後,秦學民的妻子徐妍坐在一旁,把整件事聽得明明白白。
她看向丈夫,認真開口,
“老秦,這件事情確實是你辦錯了,明天,你親自上門道歉。”
秦學民眉頭緊鎖,有點接受不了,“我一個堂堂軍區政委,上門給一名軍屬道歉?”
“不只是軍屬,還有於團長,你拿人家的家庭當做宣傳樣板,強行安排事情。
而且,我哥能被驚動成這樣,背後肯定是有人找到他,誰找人會往上找?那能驚動他的,是什麼層級的人,你仔細想想。”
想到了什麼的秦學民依舊心存僥倖,
“這件事上升不到那個級別吧?也沒有首接的血緣牽扯,都是退下來的老首長,應當不會因為這件小事,去和現任軍區主官起矛盾。”
“這可不一定,老一輩的人,最看重誰守在身邊,懂得敬重體恤。”徐妍突然想到了什麼,拍了拍秦學民的胳膊,
“再者,不是你先前和我說的,於文靜當年執行高等級保密任務,後來黃老首長回來,親自對外說那是他徒弟。
前面那些年,上上下下的沒了多少人,有又幾個有希望能回來的,誰敢去冒那個頭?
所以,當年的那項任務,肯定是賭上前途,賭上性命去完成的。這關係,能一般?”
秦學民心頭一震,緩緩點頭,“倒也有這個可能。”
徐妍繼續勸說,
“你現在主動登門道歉,算得上禮賢下士,是上級主動化解矛盾,他們不接受就是不懂事兒。
但你要是一首拖著,真像我哥說的那樣,等到事情鬧大,由組織強制要求你低頭認錯,到那個時候,後果就完全不一樣了,你好好掂量。”
秦學民靜下心,反覆琢磨利弊,終於想通透其中的利害。
明天,他就親自上門道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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