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所有經過,席施不僅意外,還有些難以理解。
畢竟,也都是“官太太”,面子多少也得要,怎麼還會這樣。
“最後那些多虛報的名額,真的全都按原價買回去了?”
“那可不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白曉雲喝著奶茶,笑著點頭,語氣裡全是利落暢快,
“登記在冊、簽字留檔,後續財務統一核算扣款,錢款到位我首接給你送過來,一分不差、絕不拖欠。”
席施聽了更是有些詫異,
“能這麼快結清?”他和部隊的滷味生意都得一個月一結算呢,有時候拖一點就得兩個月,一個季度。
“那必須乾脆利落!”白曉雲笑得眉眼舒展,今天她也算是體會了一把,什麼叫做狐假虎威,哈哈哈,
“誰敢再鬧,那就是頂風作亂,不給咱秦政委面子,堂堂軍區大政委的決定,你竟然不當回事,是想幹什麼?”
好一招借力打力,席施豎起大拇指,
“大姐厲害,秦政委都出來平事了。但……之後她們不會找婦女辦麻煩吧?”
白曉雲搖了搖頭,眼底帶著通透與無奈,
“她們哪還有膽子鬧事?一個個都是啞巴吃黃連,再說了,鬧得兇的家屬,全都被自家男人帶回去收拾了。
基本都捱了揍,一個個老實得很,誰還敢再冒頭挑事?”
“啊?”揍了?拳頭是硬道理,但拳頭不能對準家人吶。
夫妻之間有矛盾可以溝通,有過錯可以說教,但拳腳相向……他認同不了。
看著席施一臉懵懂、無法共情的樣子,白曉雲嘆了口氣,也是深有感慨,
“不理解吧?大姐也不理解,這要是我家那口子敢跟我動手,那他就別睡覺。
只要有他有睡覺的功夫,你看我不一舀子熱水潑他臉上的,日子能過過,不能過散,誰也不委屈誰,但欺負老孃不好使。”
說到這兒,白曉雲又是一聲長嘆,眼底藏著多年基層工作的心酸與感慨,
“大姐發現呀,咱們國家這麼大,天南海北的,一個地方一個樣,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有的女人,她不知道反抗。
當年特戰團成立的時候,是各軍區進行選拔,把那些尖子挑出來組成的。
官兵來自五湖西海,隨軍家屬也是遍佈各地,生活習性、思想認知、婚戀觀念完全不同。”
她忽然停頓,好奇地看向席施,
“有個新詞叫啥來著……是不是三觀?”
“對,就是三觀。”
“現在大姐倒不怕跟你說了,我就聽過三清,這三觀我還真不知道,就是現在聽的多了,還是年輕人愛說這話。
最開始聽還是我二兒媳婦說的呢,說每個年代有每個年代的三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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