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僵住,錢三刀滿臉得意:“怎麼?真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?老子白天就聞出不對勁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伸手就要扯她的衣襟。
蘇嬌嬌拼命扭動身子躲閃,胳膊重重撞在木柵欄上,骨頭一陣陣發麻,可無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。
淚水不受控制湧上來,模糊了視線。
蘇嬌嬌緊咬嘴唇,硬生生憋住哭聲,心底只有一個念頭,就算拼上性命,也絕不能讓他得逞。
可錢三刀力氣大得嚇人,她既掙不開,也無處可逃。
就在絕望快要淹沒她的時候,一旁暗處驟然響起一聲低沉的馬嘶。
雷霆不知什麼時候支稜起耳朵,銅鈴般的眼珠在月光下亮得如同兩盞燈。
它猛地揚起前蹄,裹挾著風聲狠狠踹向錢三刀後背!
錢三刀像一隻破麻袋,首首飛出去,“咚” 的一聲重重撞上柵欄,順著木欄滑落在地。
後背被馬蹄劃出一道血痕,鮮血源源不斷滲出來。
他趴在地上緩了許久才勉強回神,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匹黑馬,酒意醒了大半,眼底的兇戾卻愈發濃重。
他媽的!
連一匹畜生都向著她?
蘇嬌嬌抓住機會趕緊爬起身,赤著腳朝外狂奔。
地上乾草溼滑,她腳下一個踉蹌,膝蓋重重磕在地上,也顧不上疼痛,連滾帶爬朝著門口撲去。
可錢三刀己經扶著柵欄撐起身。
後背的傷痛得他齜牙咧嘴,一雙眼睛赤紅,好似一頭被激怒的野豬。
他幾步追上,一把攥住蘇嬌嬌的腳踝,狠狠將她拖拽回去。
“還想跑?”
男人一把將她按在地上,一條腿壓住她不停蹬踹的膝蓋,粗重喘息:“老子今天倒要瞧瞧,一匹馬能救你一次,還能護著你第二次?”
雷霆被韁繩拴著,焦躁地不停刨動蹄子,鼻中噴出陣陣白氣,卻怎麼也夠不到這邊。
它瘋狂甩動腦袋,韁繩繃得筆首,地上固定的木樁都被拽得微微鬆動。
女人被摁在草堆上,側臉貼著乾枯的草屑,滿嘴都是泥土與乾草澀澀的味道。
窒息感撲面而來,積攢許久的眼淚終於滾落,一聲嘶啞的呼救破喉而出。
“救命 ——”
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。
絕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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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來過人有會不也,嚨破喊算就!喊管儘你,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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