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野低低哼笑了一聲，箍著她腰的手臂不僅沒松，反而又緊了幾分，“你可知道一個女人要伺候一個男人睡覺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蘇嬌嬌先是點點頭，又趕緊搖搖頭，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她想起以前春草睡覺前會給她捏肩捶腿，可那是女人伺候女人，跟眼下不一樣。
她憋了半天，腦袋裡一團漿糊，實在想不出別的招，情急之下脫口而出：“那、那我給您講故事吧！”
蕭燼野眉梢挑了一下。
“以前在家的時候，我經常給哥哥……講故事……”
她越說越沒底氣，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。
其實給哥哥講故事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，她過了十歲，哥哥就沒再讓她進過房門。
這話說出來，連她自己都覺得虛。
“你經常給別的男人講故事？”
男人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。
蘇嬌嬌一愣，抬頭看他，趕緊擺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就給我哥哥講過……”
“哥哥就不是男人了？”
蘇嬌嬌被他這句話噎住了，嘴巴張了張，愣是沒接上來。
她不知道將軍怎麼又生氣了？
哥哥當然是男人啊，可……可那能一樣嗎？
那是她親哥！
她心裡嘀咕了半天，到底沒敢頂嘴。
算了算了，跟將軍講什麼道理——
“那……那個，”
她小聲試探著開口：“要不……我給您按按腿？”
蕭燼野沒動，也沒吭聲，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半寸，又落回來。
蘇嬌嬌一咬牙，硬著頭皮扯了扯他袖口：“將軍，您躺下吧，我給您捏捏。”
他沒動。
她又拽了一下，聲音又軟了幾分：“就一會兒……好不好嘛？”
蕭燼野低頭瞅了她半晌。
這小東西正仰著腦袋看他，眼睛溼漉漉的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又軟又糯，像只剛出窩的奶貓子，怯生生地瞅著他。
他喉結動了動，整個人朝後一倒，重重躺進榻裡，閉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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