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遙低頭唸了一遍:“好,我記著了。只是……”江海遙深深嘆氣。
關炯然問道:“只是什麼?”
江海遙抬起眼,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:“只是這長夜漫漫,老公又不在家裡,我也只好點幾個鴨子之類的給自己找些樂子,排遣思念之苦啊。”
關炯然聽得一邊咬牙一邊笑,緩緩解開第一顆釦子,露出滾動的喉結:“老闆,要點鴨子的話,那你看看我唄。”
江海遙把關炯然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:“連個腹肌都不知道給老闆露,真不懂事兒,看看下一個。”
關炯然環抱住江海遙的腰,江海遙往後仰,歪頭笑道:“怎麼,老闆沒看上的,還想強買強賣?咱們可要說好,老闆可不給你錢。”
關炯然單手把江海遙擎起來,江海遙順勢用腿環住關炯然的腰。江海遙居高臨下地看著關炯然,那表情像是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關炯然笑起來:“老闆,你考慮我一下吧,我體力好,身材也不錯,不信你試試?體驗感不好不要你錢。”
江海遙輕笑一聲,手指順著關炯然的下巴劃到喉結,打了幾個轉又一路向下。
“你的體溫有點高啊,該不會是發燒了吧。”江海遙故作嫌棄地拉遠距離。
關炯然抱著江海遙的手臂縮緊,讓江海遙坐在他胳膊上笑道:“我們都是正規培訓過的,肯定不會生病的時候見老闆,老闆放心。”
江海遙推開關炯然的手,輕巧地跳了下來。
“老闆累了,今天就先玩到這兒吧。”江海遙拍了拍關炯然的臉。
“那老闆玩的還滿意嗎?”關炯然低聲笑問。
江海遙斜著眼睛看關炯然:“嗯,還行,以後我老公不在家就叫你來。”
關炯然垂眸作委曲求全狀:“我懂分寸的,老闆。”
草草吃了飯,兩人一夜沒睡。
那些勞心費力勾心鬥角的事情且放到明天太陽昇起之後,此時此刻黑漆漆的房間裡,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的臉。
江海遙的脖子盡力地後仰,露出格外顯眼的青筋。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,浸溼了枕頭。
關炯然情動的時候聲音就會變得暗啞。他壞心眼地一邊把江海遙的雙手控制在頭頂,一邊在江海遙耳邊問:“好阿遙,老闆覺得體驗感還可以嗎?”
江海遙用僅存的力氣咬了一下關炯然的脖子。這時候說這種話,這傢伙也太壞了!
第二天一早,關炯然打著哈欠走出研究所的大門。飛星派來的車已經停在大門口,跟著車一起來的還有飛星的總經理,已經等候多時。
“辛苦了,這麼一大早就來接我。”關炯然對他點了點頭。
總經理看上去年過五十,表情嚴肅,眉間有三道深深的川字紋。
“免貴姓王,是飛星公司的總經理,關少爺好。”王總經理腰桿筆直,對關炯然伸出手。他的神態裡帶著一種自詡高人一等的倨傲,他的舉動看似恭敬,卻帶著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無禮。盧何道跟在關炯然身邊看得分明。
“王總您好,幸會。”關炯然像是完全沒看出對方的傲慢,禮貌地與他握手。
“請。”王總經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盧何道坐在副駕駛,王總經理與關炯然坐在後排。王總經理開口道:“從這裡到我們飛星公司總部,大概需要一個小時,要是碰上塞車需要的時間更長。趁這個時間我先給您講一講公司的大致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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