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老爺微笑著,語氣不急不躁:“你的小情人是我派去的,他已經背叛過你一次,你憑什麼認為他不會背叛你第二次?”
關炯然絲毫沒有遲疑,甚至語氣頗為自得:“因為他愛我啊。”
關炯然拒絕了關老爺的挑撥並秀了一波恩愛,關老爺緩了一會還是覺得此子不可教也。
關炯然想了想問道:“對了,你不讓我查拍賣會,是怕你的寶貝兒子露餡嗎?”
關炯然以為關老爺不會理他,然而關老爺開口並解答了他的疑問:“不全是吧。我作為當父親的,自然不願意看到你們同室操戈。”
關炯然懶得聽關老爺假惺惺的夢話:“其他原因呢?”
關老爺意味深長地看關炯然一眼:“另一個原因,‘拍賣會’是我和你母親一起創立的。”
關炯然很難描述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的心情。對於這個不負責任的爹說的話他始終保持懷疑態度,但是他實在無法把記憶裡那個溫柔的母親,經常抱著他哭泣的柔柔弱弱的母親與臭名昭著的“拍賣會”聯絡到一起。
“我媽她遇到你已經夠可憐了,別造謠了行嗎?”
關老爺拿出一塊令牌遞給關炯然。
關炯然本不想理他,可是這塊令牌,這光澤,與鄭旻曾經送給他的那一塊一模一樣!
關炯然心情複雜地接過令牌,令牌的手感冰涼刺骨,的確與鄭旻偷出來的那塊一模一樣。關老爺看著關炯然的表情,頗為得意道:“怎麼樣,信了?”
“信個屁。”關炯然面無表情地把令牌扔回去,冷笑道,“僅憑一塊石頭說明不了什麼吧?”
關老爺搖頭:“你可真是油鹽不進。我問你,當初你去‘拍賣會’,他們說過什麼沒有?”
關炯然仰頭不語,他當然記得當初他把令牌遞出去的時候對方驚異的表情,他那時就猜到這塊令牌的主人的身份必定不尋常。他壓下心中的猜想,淡淡道:“最多隻能說明令牌的主人身份不一般,證明不了別的。”
“真是天真。”關老爺收起令牌,嘲諷地說。
關炯然心神不寧望著窗外,兩側的樹木飛速後退,他皺起眉,這景色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“臥槽!”關炯然嗷一聲直起身,聲音發顫,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
關老爺回過頭:“怎麼,看出來了?沒什麼,只是帶你去看看你媽媽和我的基業。看完以後你再決定要不要接著找‘拍賣會’的麻煩。”
兩側的人把關炯然按回座位,車飛馳在道路上,關炯然眼睜睜看著草木變得茂盛,視野裡顯現出巨大的灰撲撲的圍牆。
“看好了,兒子。”關老爺拍了拍關炯然的肩膀,而後從容地走向大門。
門童恭謹地迎出來,誠惶誠恐地解釋:“先生,拍賣會已經結束了,現在暫時不接待貴客……”
關老爺輕蔑地瞟了他一眼,舉起令牌。關炯然疑心自己看錯了,陽光照射在令牌上,映出一個篆字。如果是別的字,關炯然或許看不出來,但是……
關字他還是認得出來的。
門童看了令牌一眼,臉上露出了關炯然熟悉的震驚中帶著困惑的表情。
“關先生!您請進!”
關炯然聽到一旁的人不滿道:“喂,不是說一塊令牌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入,連手下都不準帶,憑什麼他能帶著一大群人烏泱泱地進去?”
關老爺也聽到了那人的話,冷笑一聲昂頭走進大門。門童在低聲說話,關炯然放慢腳步,只聽到了一聲模糊的“關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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