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鳥把右腳藏起來後，身體明顯向左側傾斜。
蘇野沒有伸手，也沒讓獸醫圍上去。
“所有人退出訓練場，只留正面通道。”
小獴巡查組立即撤到觸感牌外。平頭哥還想靠近看看，也被蘇野連同其他圍觀動物一起趕到矮牆後。
工作人員移走牽引繩和訓練軟管，只在空地中央鋪一塊厚軟墊，旁邊放好淺水盆和幾小塊新鮮肉。
秘書鳥單腳站在原地，冠羽一陣輕顫。
“教官不帶傷下課。當前屬於任務結束後的標準休整姿勢。”
“標準休整不會一直抖。”
蘇野停在它正前方三米，沒有去看藏在羽毛下的腳。
“先去軟墊。沒人碰你，只做站立檢查。”
秘書鳥慢慢放下右腳。腳掌剛接觸硬地，它的身體便晃了一下，冠羽瞬間全部豎起。
“地面平整度不合格，影響戰術站姿。”
蘇野沒拆穿它，只把第一塊肉放到軟墊邊緣。
“先看，再走。一步。”
秘書鳥盯著軟墊，左腳先邁過去。右腳落下時只用外側接觸，幾乎沒有讓中間腳墊承重。
獸醫站在遠處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右腳有明顯避重。先別要求它走到檢查臺，弄一塊腳印板。”
工作人員從側門送進一塊鋪有溼軟細泥的低板，隨後立刻退出。板面沒有金屬邊，也沒有黑色長條結構。
蘇野把第二塊肉放到泥板前方。
“站定，踩一下就退回軟墊。”
秘書鳥看了看泥板，又看向獸醫所在的位置。
“外部觀察人員不得靠近執法裝備。”
蘇野把意思轉告獸醫。獸醫主動再退兩米，只保留遠距離鏡頭。
“可以，我不靠近。讓它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踩。”
訓練場徹底安靜下來。
秘書鳥伸出右腳，在泥板上輕輕點了一下。它立即收腿，回到軟墊中央，嘴裡仍堅持這是一次標準取證。
泥板上留下不完整的腳印。
左腳印受力均勻，三根前趾輪廓清楚。右腳印卻只剩外側趾和腳跟邊緣，中間腳墊沒有完全壓下，泥面還多了一點淡紅色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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