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布魯剛含在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全噴了出來。 他瞪大了眼珠子,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蘇野,連聲音都高了八度:
“法克?!你剛剛說什麼?平頭哥?你給那隻草原大流氓做了清創,而且你昨晚還把它留在院子裡過夜了?!”
“對啊,它自己找了個乾燥角落睡的,今早剛走。”
巴布魯連連後退了兩步,嘴唇哆嗦著朝蘇野豎了個大拇指:
“華人兄弟,我收回剛才的話。十公里外的獅群算個屁,你連連黑曼巴都嫌命長的活祖宗都敢招惹,你才是這片草原上最大的狠人。自求多福吧!”
說罷,這位巡邏員像是生怕沾上什麼髒東西似的,火速拉開車門,一腳油門踩到底,皮卡車帶著滾滾濃煙狼狽地逃離了現場。
送走了巴布魯,蘇野把物資搬進屋,心裡卻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沒有了平頭哥那大碴子味的黑話在耳邊逼逼賴賴,這破院子一安靜下來,反倒讓人有些不習慣。
“那貨瘸著條腿,該不會真一頭扎進獅子堆裡被加餐了吧?”
蘇野端著一碗剛煮好的泡麵蹲在門檻上,看著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,眉頭緊鎖。
天色,徹底黑了下來。
微弱的煤油燈光在風中搖曳,荒原的夜行捕食者們開始甦醒,遠處低沉的吼叫此起彼伏。
就在蘇野準備起身回屋關門的時候,一陣極具壓迫感的奔跑聲,突然從東邊的灌木叢深處滾滾而來!
與此同時,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再次在門外響起
去而復返的巴布魯竟然又把皮卡車開了回來!只是這一次,他連車都沒敢下,降下車窗,整個人面色慘白地衝著蘇野狂吼:
“蘇!快上車!東邊的獅子瘋了!它們正朝著你這個方向衝鋒!快跑!!”
蘇野心裡咯噔一下,剛想拔腿。
可下一秒,東邊灌木叢裡飛揚的塵土驟然裂開。
殘陽最後的血色餘暉裡,一尊龐然大物正邁著極其沉穩的步伐,慢悠悠地撕開夜幕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頭體型大得近乎恐怖的成年雄獅。
它渾身金色的皮毛在微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,脖頸上那一圈厚重的黑色鬃毛在晚風中狂亂地飄動,每走一步都透出讓人窒息的野性力量。
巴布魯在車裡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連呼吸都徹底停滯。
然而,真正讓蘇野和巴布魯大腦當場宕機的,是這頭百獸之王正前方的那隻小生物。
只見那隻大半天未見的平頭哥,正邁著比早上還要囂張十倍的“大八字步”,拖著那條瘸腿,大搖大擺地在前面帶路。
那高傲的白毛腦袋仰得老高,活脫脫一個帶了滿級神裝保鏢的黑幫大佬。
“嘎!” 平頭哥隔著老遠就瞅見了蹲在門檻上的蘇野,當即興奮地扯開脖子吼了一聲。
剎那間,那串熟悉的、極度得瑟的大碴子味,一字不落地在蘇野耳邊轟然炸開:
“哈哈!老弟!大哥今兒個沒食言吧?!大哥給你整回來的這頭大寶貝,夠不夠排面?!”
。上地在碎砸聲一”嗒啪“碗麵的裡手,一下腳野蘇
!?貝寶大……的說你是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