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獅們的眼神變了。
原先趴著的那幾頭母獅也站了起來。七頭母獅一字排開，擋在圍欄前。
鬣狗的笑宣告顯沒剛才那麼自然了。
領頭鬣狗往後退了兩步。
開、開玩笑的。
就是，誰稀罕你們家那幾個小崽子。
母獅們沒出聲。但眼神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，再往前一步，就不是隔著圍欄的事了。
蘇野看了看老獅王。
老獅王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。但他注意到它的鬃毛根根立著。它也沒表面那麼淡定。
老獅王不動，母獅們就不會動。整個獅群都在等它的指令。
平頭哥不幹了。
你們行，你們站著別走！
它轉身往院子另一邊跑。
蘇野喊它：你幹嘛去？
找後門！繞出去！幹它們！
蘇野趕緊追過去。這貨真幹得出來。鬣狗群十幾只，它一隻肯定招架不住。
但平頭哥那脾氣，越攔越來勁。
老獅王終於站了起來。它抖了抖鬃毛上的灰，打了個哈欠，慢悠悠走到圍欄邊。
鬣狗們的笑聲又收了大半。
老獅王隔著鐵絲網看著領頭那隻鬣狗，半天沒說話。
領頭鬣狗縮了縮脖子。
看、看什麼看？
老獅王沒理它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。
說完了？
領頭鬣狗一下卡住了。
說完了就滾。
爺在這躺著挺好的。你們再嗶嗶，爺哪天心情不好，去找你們聊聊。
鬣狗們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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