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鑰匙掛回脖子上,彎腰朝空籠子裡看了一眼,直起身的時候嘴角扯著。
再有種的人,關進這裡面,三天就什麼都說了。
他轉身指了指最近的兩個人。
你,越野車全部點火檢查油壓胎壓。你,發電機組帶四個備用油桶,灌滿,少一升都不行。
五輛改裝越野一字排開,引擎挨個吼起來,發電機組和備用油桶被抬上車。
冷藏櫃的壓縮機嗡嗡了半天才穩定下來,櫃子角落還粘著上次行動留下的暗紅色血漬。
年紀最大的偵察兵蹲在車旁抽菸,盯著冷藏櫃看了好一會兒,上尉,就一個農場主,用得著發電機和冷庫?
傑克靠在車頭上,把玩著麻醉槍的保險栓,你以為我去搶他冰箱裡的凍肉?
他把麻醉槍拍在引擎蓋上。
冷風機、太陽能板、抽水機、監控裝置。他把農場建到這種規格,下面壓的東西不會小。鑽石礦脈、金礦、稀土,隨便哪一樣都夠我們吃十年。
傑克抬起頭,嘴角掛著笑。
我不光要他的動物。我要把他農場裡每一顆螺絲都拆走。這個龍國人腦子裡裝的情報,也歸我。
傑克看了一眼天色,太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底下,等天黑透了再動。十點前趕到外圍。
他走到頭車旁邊,拉開車門,記住兩件事。第一,照明彈往獅子臉上打,猛獸怕火怕巨響。第二,那個龍國人單獨關一個籠子,誰都不許跟他說話。
明白。
傑克坐進後排,一個毛頭小子,運氣好撿了塊地,靠投餵收買了幾個畜生。
他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,法克,這種好運今天到頭了。
五輛越野車同時點火,車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。車隊碾過碎石路,朝星落農場方向開去,車尾揚起的黃塵拖了幾十米長。
與此同時星落農場院子裡,蘇野把那張揉皺的地圖攤在鋼架床上。
平頭哥趴在冷風機頂上,探著脖子往下瞅,老弟,這破紙你都瞅一宿了,上頭畫的花兒能看出個啥?
蘇野指著地圖上的紅圈,他們把咱們的水源、獅群、象群路線全摸清楚了。
他手指往下移,停在農場座標旁邊那行小字上,還標註了鑽石礦線索。
老獅王靠在遮陽棚下,打了個哈欠,露出大半口黃牙,爺昨兒夜裡就說了,敢摸到這兒來的沒善茬。那倆頂多算踩點的雜魚,後頭鐵定還有硬茬子。
平頭哥啐了一口,怕個鳥!來一個大哥啃一個,來一車大哥啃一車。咱這院子裡,什麼大場面沒見過?
老獅王掀起一隻眼皮,你見過麻醉槍嗎?
平頭哥一愣,啥玩意兒?
一根針管,扎進去三秒倒地。別說你這小身板,爺這幾百公斤的塊頭也扛不住一發。
老獅王把腦袋擱回前爪上,爺當年在林子裡,親眼見過一頭犀牛被三發麻醉槍撂倒。四百公斤的犀牛,跟座小山似的,針一進去,腿一軟,轟隆就倒了。那群偷獵的上去就拿電鋸切角,血濺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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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戰團是波這,了來過開車輛五面對,弟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