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已經拿出平板。
“可以。水域高危收容，幼體治療，舊案證據保護，三個理由都夠。我申請浮標、隔離網、低亮警示燈和水下監控。”
蘇野補了一句：“水下監控別對著它臉。”
林薇看了眼水面。
“低刺激布點，我會標明。”
蘇野又在白板下方寫了幾行臨時規則。
禁止強光。
禁止圍觀。
禁止下水。
禁止投餵。
禁止平頭哥以任何理由申請水下巡邏。
平頭哥看到最後一行，差點把臨時證咬穿。
“咋還寫進正式檔案了？”
蘇野一本正經。
“重點風險要單獨列項。”
獵豹在旁邊補刀。
“兄弟，你現在是重點保護，也是重點防範。”
水面冒出一個氣泡。
巨鱷的聲音平穩。
“該條款合理。”
平頭哥氣得原地轉了半圈。
“你倆這是聯合執法。”
大象族長慢慢走到旁邊。
它看著白板，停了很久。
蘇野知道它要說話，乾脆等著。
大象族長的語速極慢。
“小蘇同志啊……水域治理……要制度化。”
蘇野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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