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退三米。”
蘇野幾乎沒有猶豫，抬手往後一壓。
“所有人，離岸邊遠一點。”
巡邏隊員原本已經把腳踩到溼泥上，聽見他這句話，立刻僵住。
林薇也反應過來，壓低聲音對對講機說：“按蘇野說的做，先退，不要開強光。”
水面那隻豎瞳還貼在黑暗裡。
它沒有眨眼。
冷得像一枚沉在水裡的釘子。
平頭哥剛往前拱了半步，就被蘇野一把捏住後頸皮。
“你也退。”
平頭哥四隻爪子在泥地上刨了兩下，嘴還硬著。
“誰說我要下去？我看看這泥硬不硬，安全檢查懂不懂？”
它低頭聞泥，尾巴卻悄悄往後縮。
蘇野看得眼皮一跳。
這安保主任的腿，比嘴誠實多了。
樹線那邊，獵豹已經退到最外圈。
身體都快貼上灌木了，嘴還沒停。
“兄弟，對面泉水高地開門了！這東西眼睛一亮，我都感覺自己血條少一截！”
蘇野沒回頭。
“你退那麼遠還挺專業。”
獵豹立刻道：“遠端報點也是核心崗位！”
水下黑影終於動了。
它沒有撲上岸，也沒有追人。
那隻豎瞳慢慢沉下去，緊接著，一截粗壯得嚇人的鱗背貼著水面浮出。
月光落在鱗甲上，像照到一排溼冷的黑石。
林薇的呼吸明顯輕了一拍。
她沒靠近，只舉著低亮度燈從側面掃了一下。
燈光剛碰到水面，蘇野立刻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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