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問完那句話，舊井旁沒人敢出聲。
蘇野蹲在暗道入口外，手掌壓在遮光布邊緣。
“有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。
井下沒有動靜。
蘇野又放輕聲音。
“不是籠子，也不是箱子。是星落給你準備的康復暗室。沒有強光，沒有圍觀，門口也不會塞人。”
鐵門後，黑豹的呼吸聲很淺。
它像是在分辨這句話到底能不能信。
“暗。”
“很暗。”
蘇野說。
“只有低紅光，用來讓我們別撞牆。你不想看見人，就不會有人站在你面前。”
林薇聽不懂黑豹的回應，只看見蘇野一直對著井下說話。
她立刻轉頭。
“所有白光關掉。移動燈架撤到主屋另一側，低紅光降到最低。”
技術員馬上照做。
舊井旁最後一盞白燈也滅了。
暗紅光貼著地面，只剩薄薄一層。
平頭哥眯著眼看了半天。
“這也太黑了，大哥巡邏都得靠感覺。”
蘇野頭也不回。
“你今天不用巡邏。”
平頭哥一愣。
“憑啥？安保部被臨時停職了？”
“安保部今天負責遠端威懾。”
平頭哥想了想，覺得這個詞還挺有面子，於是往遠處一坐。
“行，大哥遠端鎮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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