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聲音好小。兄弟，我感覺像輔助卡牆了，點撤退又出不來。”
蘇野把第一層舊網剪開，露出裡面一團溼漉漉的小腦袋。
尖嘴，圓眼，小爪子被黑色漁網纏成一團。
林薇眼睛一亮。
“小爪水獺。”
蘇野也看清了。
那隻小水獺瘦得厲害，毛全溼貼在身上，一邊抖一邊試圖把爪子縮回去。
“別動。”
蘇野放輕動作。
“再動你就真成麻花了。”
小水獺哭得更厲害。
“我不想當麻花……我也不想堵管子……我第一天出來就出事故……”
蘇野差點笑出聲。
“行，知道你是新人。”
他剪開第二道網。
舊網纏得很深，有一段勒進了小水獺前爪的毛裡。
林薇伸手壓住管口外側的網頭。
“這裡別一下剪斷，先鬆開，不然反彈會勒傷。”
蘇野按她說的做，先挑開網結，再一點點剪。
小水獺終於能往外挪半寸。
它剛探出頭，就看見旁邊水溝裡的巨鱷。
整隻水獺瞬間僵住。
“主管……不是，那個大鱷魚，它又看我了……”
巨鱷語氣平穩。
“您好，請勿在公共管道內長期滯留。”
小水獺抖得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。
“我沒有長期，我是被掛住了……我也想下班……”
蘇野忍不住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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