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裡的喘息聲很重。
不是威脅性的吼叫。
更像一口氣壓在胸腔裡，怎麼都吐不乾淨。
獵豹身體貼低，尾巴幾乎繃成一條線。
“兄弟，別過去。”
它聲音壓得很輕。
“體型很大，比剛才腳印看著還大。它就在灌木後面，離圍欄沒多遠。”
平頭哥已經往前躥了半步。
“大哥先探。”
蘇野一把拎住它後頸。
“回來。”
平頭哥四爪懸空，表情當場不服。
“老弟，這時候就得安保部頂上。”
“這不是打架時間。”
蘇野把它按回圍欄內側。
“對面可能受傷，也可能受驚。你衝過去，它一腳能把你踢成巡查點裝飾。”
平頭哥嘴硬。
“大哥身法靈活。”
獵豹盯著灌木，小聲補刀。
“你身法靈活，但臉挺硬。”
平頭哥剛要罵，灌木又晃了一下。
這次幅度更大。
圍欄外的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，剛好掃過那片草叢。
蘇野看見一對彎曲的長角。
角很長，弧度漂亮，卻不是輕飄飄的裝飾。
它們從灌木後面慢慢抬起，又很快低下去，帶得枯枝一陣輕響。
接著，一道沉重的身影在草影裡晃了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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