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頭哥還守在肉塊前，木牌舉得很認真。
老獅王在後面嘆氣：“你這牌子都快懟爺鼻子上了。”
“懟的就是你。”平頭哥瞪它，“平時你裝養生，見著肉眼珠子都亮。今天你要敢試毒，大哥我以後咋在安保界混？”
老獅王嘖了一聲：“爺是老，不是傻。”
“那就繼續保持聰明。”
蘇野忍不住道：“你倆今天表現都不錯。”
老獅王懶懶地看他：“給加餐嗎？”
蘇野指了指發黑肉塊：“先把活幹完，別惦記吃。”
白背禿鷲忽然振翅。
“空中部門申請立刻標點。”
蘇野看向它：“你能保證不落地？”
“能。”白背禿鷲答得很快，“我只報座標，不接觸肉堆。”
蘇野點頭：“獵豹，地面跟，但保持距離。只確認位置，不聞，不碰，不踩。”
獵豹立刻起跑，又硬生生剎住：“我懂，毒圈邊緣開視野，不進圈。”
蘇野看向林薇：“你聯絡官方巡邏隊，從舊機場通道兩端封路。現在不能說就是舊機場的人乾的，但這條線必須控住。”
林薇已經在發座標：“我會按疑似人為投毒和非法運輸通道風險上報。”
白背禿鷲飛上高空。
它每盤旋一圈，就報出一個點。
“第一處，乾溝北側，腐肉三塊。”
“第二處，舊牧道拐彎處，肉堆旁有輪胎印。”
“第三處，鹽鹼坡上風口，距離遷徙帶不足一公里。”
每報一個點，林薇就在地圖上標紅。
獵豹在地面遠遠確認。
“第三處有塑膠袋殘片，沒靠近，沒踩，豹哥很守規矩！”
平頭哥在對講機裡插話：“聽見沒？今天全員正規化，建議給安保部升一級。”
蘇野沒理它。
他安排象群繼續穩住羚群，讓銀背把臨時警示樁搬到上風口邊界，又讓老獅王帶獅群退到背風側。
老獅王嘴上嫌麻煩，動作卻沒有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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