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後廚負責人？”
“我是這兒管飯也管規矩的。”
“那你們食堂座位安排得不合理。”
“你現在坐的是別人家門口。”
河馬眨了眨眼。
巨鱷在它身後緩緩浮近，聲音低得幾乎貼著水面。
“感謝您準確轉述。本池對此表達有限認可。”
蘇野沒理它的客套。
他繼續對河馬說：“你要降溫，備用塘也有水。你要吃飯，飯在備用塘。你要繼續坐這兒，後面那位就要啟動投訴流程。”
河馬慢吞吞轉頭。
巨鱷只露出眼睛。
“您好，投訴流程已預載入。”
河馬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們這兒服務流程還挺多。”
蘇野立刻讓人把第二塊南瓜滾得更遠一點。
“走兩步，先吃一口。”
河馬的耳朵動了。
它龐大的身體終於在水裡挪了一下。
整個主池像被推了一把，水浪撞到岸邊，濺得隔離樁嘩嘩響。
運輸隊的人齊齊後退。
常駐獸醫握緊記錄板。
“心率應該還高，但它確實在響應食物。”
林薇看著蘇野。
“所以它不是純攻擊？”
“它是熱、餓、煩，再加上一路被車廂悶壞了。”
蘇野盯著河馬的肩背，“真要打，它剛才出車門第一件事就不是找水，是找人。”
河馬往備用塘方向挪了半個身位。
南瓜就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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