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馬抬眼看它。
“誰家小黑白站菜上指揮後廚？”
平頭哥冷笑。
“大哥這是工程監督。”
蘇野揉了下眉心。
“你下來。”
“不下。大哥今天必須證明監工能力。”
河馬沒再理它，低頭一口咬住草堆底部。
咔嚓。
整堆硬草塌了。
平頭哥腳下一空，順著草面往下滑，眼看就要滑到河馬嘴邊。
蘇野眼疾手快，拽住它後頸皮往後一提。
平頭哥四爪亂蹬。
“老弟鬆手！大哥剛才是檢查草堆承重！”
獵豹笑得差點撞上西瓜筐。
“承重結果如何？”
平頭哥被蘇野放到地上，甩了甩毛。
“不合格，馬上整改。”
河馬嚼著草，含糊道：“監工口感一般，差評。”
平頭哥瞬間炸毛。
“你說誰口感一般？”
蘇野把它往後推。
“你再往前，它就真給你評分了。”
北坡清草一路推進。
河馬按西瓜筐路線吃了大半圈，硬草被清出弧形通道，淺溝邊的水葫蘆也被它試著捲了幾口。
它嫌棄歸嫌棄，速度一點不慢。
“這個水菜更離譜，像泡久了的菜葉子。”
蘇野低頭看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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