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馬當場炸了。
“誰非法入池？”
它從泥浴區抬起頭，水花嘩啦落下。
“這池子我也坐過，我也反饋過水位，我還保護過小崗亭。”
巨鱷浮在主池邊緣，語氣依舊禮貌。
“您好，反饋行為不等於產權確認。”
河馬眼睛一瞪。
“吃飯還要簽字？黑店吧？”
蘇野抬手。
“先別吵。”
河馬立刻看他。
“我吃飯簽過字嗎？”
蘇野說：“你簽過飯點牌確認。”
河馬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
巨鱷慢慢道：“本池只要求書面邊界。”
蘇野點頭。
“可以寫。”
河馬又要噴。
蘇野提前補了一句。
“不復雜，就三條。”
河馬一聽“三條”，勉強沒有繼續頂。
“超過三條我不看。”
蘇野拿出白板。
林薇遠端開著影片。
常駐獸醫也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溼地崗位表。
蘇野寫下第一條。
巨鱷清水區不進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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