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水口的水確實在往下游溝渠走。
不是很大。
但穩。
大象族長慢慢走到安全線外。
村民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蘇野說：“它不過來。”
大象族長的語速極慢。
“小蘇同志啊……這個水的問題……不能只看誰喝了幾口。水路順了……下游才有準數。”
蘇野把它的話轉述給村民。
年長代表聽完，表情認真了些。
“大象都懂這個？”
蘇野說：“老族長看過幾十年水路。”
大象族長頓了頓。
“水亂的時候……上游也受罪……下游也受罪。水穩了……大家按規矩來。”
蘇野繼續轉述。
年輕村民看著回水口，低聲說：“這話倒像村委會開會。”
蘇野說：“它確實很適合坐主席臺。”
第三站是鳥類安靜區。
這次蘇野讓大家站得更遠。
軟繩外面又加了一圈浮標。
蘆葦間三枚淺色鳥蛋安靜躺著。
火烈鳥領頭站在外圈，脖子繃得很緊。
“來訪者請保持優雅距離。”
蘇野轉述得更接地氣。
“別靠近，別吵，別拍太近。”
村民代表立刻點頭。
年長代表壓低聲音。
“這裡真有鳥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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