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草裡鑽出小胡狼後，平頭哥第一反應是往前彈。
蘇野一把按住它後頸。
“先別撲。”
平頭哥四爪抓地，氣得鬍鬚都翹了。
“它承認偷訊號了。”
小胡狼灰頭土臉，耳朵一隻豎著，一隻壓著，身上沾滿枯草碎。
它看見平頭哥被按住，立刻往後縮。
“別封號，別抓號，我只是路過蹭一下。”
蘇野聽得額角跳了跳。
這語氣不像荒野小動物。
像半夜泡在網咖裡，被老闆逮到偷連隔壁無線的人。
小爪水獺歪頭看它。
“什麼叫號？”
小胡狼嚴肅回答：“能吃到肉乾的身份。”
平頭哥冷笑。
“那你現在是黑號。”
蘇野把平頭哥往後推了半步。
“先檢查。”
小胡狼一聽檢查，立刻夾尾巴。
“我沒咬線，沒拆盒，沒進後臺，我只是看那個小石頭會閃。”
林薇站在安全線外，沒有貿然靠近。
她看見小胡狼脖子側面有一圈淺淺的磨痕，低聲問：“它身上有傷？”
蘇野點頭。
“像掛過東西，不深。”
他蹲下來，把手裡的肉乾掰成很小一塊，放在掌心外側。
“過來。只看傷，不抓你。”
小胡狼盯著肉乾，又盯著平頭哥。
“那個白眼怪能不能離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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