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兩個誘導者的手機內容匯出後，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螢幕上，那個舊觀光賬號還在更新。
頭像是發黃的卡通長頸鹿。
主頁最上方的影片標題寫著：亮帽挑戰，看看它還記不記得你。
下面剪的是舊影片。
遊客站在車頂旁邊舉帽子，長頸鹿伸脖子搶帽，周圍一群人笑。
林薇的臉色很冷。
“他們還在用過去素材吸流量。”
她往下翻。
“不止舊影片，還有昨天的引導話術。讓人帶誇張亮帽去外圍拍，標題叫‘舊專案回憶殺’。”
蘇野看著螢幕，沒有說話。
問題長頸鹿站在窗外訓練區，正在低頭吃高枝。
它不知道螢幕裡的人還在拿它過去的壞習慣開玩笑。
獵豹蹲在窗臺邊，尾巴甩得飛快。
“這幫人是真欠啊。自己搞出來的BUG，還想拿來刷播放量？”
平頭哥一聽“欠”，立刻抬頭。
“老弟，地址給大哥，大哥線下溝通。”
蘇野按住它腦袋。
“你今天已經完成氣勢執法了，別加班。”
林薇問：“要不要公開回應？”
蘇野搖頭。
“不和他們吵。吵起來，他們更有流量。”
他指了指資料庫。
“發完整的。”
林薇立刻明白。
“從搶帽、頂車、舊投餵證據，到訓練環、自控、桶圈救援？”
“對。”蘇野說，“讓大家看見，所謂好笑的搶帽，是怎麼被人誘匯出來的，又是怎麼一點點改回來的。”
官方科普短片在半小時內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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