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直接靠近遷徙通道，而是繞到一處土坡後方。
遠遠看去，一小群斑馬站在通道口。
它們不像正常遷徙那樣邊走邊低頭啃草，也不像受驚時那樣集體奔逃。
後面的斑馬擠成鬆散一團，不時探頭往前看。
最前方那隻卻橫在路中央，四蹄釘住泥地，身體幾乎把窄口擋滿。
它脖子兩側有一圈淡淡舊痕。
像曾經被什麼勒過，又長出新毛蓋住。
不是新傷。
但足夠醒目。
林薇立刻壓低聲音。
“舊韁繩痕跡。”
蘇野也看見了。
他沒有繼續往前。
通道口兩側是半高灌木，斑馬群后方還有幾隻幼年個體。
如果人靠太近，把後群嚇散，反而容易踩傷。
獵豹趴在另一側土包後，尾巴貼著地。
“這哥們兒站了起碼十分鐘，後面有兩隻想繞，被它瞪回去了。”
林薇把望遠鏡遞給蘇野。
“沒有明顯外傷，沒有套索，沒有追趕跡象。”
蘇野接過望遠鏡。
斑馬群后方有幾串新蹄印。
蹄印不亂，說明它們不是一路逃命逃到這裡。
通道兩側的草也沒有被大範圍踩塌。
這不像突發驚嚇。
更像是隊伍正常走到這裡，被前方那隻強行按停。
蘇野又看最前方那隻。
它的耳朵不斷轉動，眼睛卻一直盯著通道口泥地。
像在確認一條別人看不見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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