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話音剛落，路邊的問題斑馬便停止了畫線。
它嘴裡還叼著白石頭。
兩隻耳朵卻一下壓向腦後，頸側肌肉也跟著繃緊。
“體驗專案停止。”
“遊客退到線外。”
“禁止牽引，禁止催促！”
最後幾個字又急又重。
蘇野立刻擋住林薇繼續念檔案的動作，示意所有人後退。
“別再說那個詞。”
“車也先開遠，今天不讓它接觸任何繩帶。”
司機把巡護車駛出通道。
林薇關掉平板螢幕，和常駐獸醫一起退到低刺激圍擋後，只保留遠距離觀察。
蘇野在路邊放下草料和白色標記板，沒有靠近斑馬。
“舊地方不去，沒人牽你。石頭也不收。”
斑馬盯著他，呼吸仍有些急。
“路線必須走完。拍照結束才能下班。”
“今天已經下班了。”
蘇野把標記板往路側挪了半米。
“你只管這條邊線，不管遊客，也不用帶誰走路線。”
問題斑馬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白石頭。
它低頭吃了一口草，耳朵卻仍朝著林薇的平板方向轉。
林薇壓低聲音。
“這反應基本能對上。”
“舊專案把斑馬騎乘、過路表演和遊客拍照綁在了一起，檔案裡還有一張停業登記表。”
蘇野看著那幾條歪斑馬線，忍不住吐槽。
“草原斑馬線體驗，這名字簡直把動物行為問題寫進廣告詞了。”
檔案記錄顯示，舊營地在東南通道外六公里，幾年前就已停止經營。
具體停業原因缺失，現場有沒有完成清理也沒有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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